“是,是我父亲杀的他。”按照母亲最后的嘱咐,我说出了整个故事。他来店里吃饭,我父亲调戏他的老婆,两个男人起了争执,两个人都喝醉了,手下没轻重……“杀人这么大的事,你们当时怎么不报警?”脸上有些痒痒的,像是长出了绒毛。母亲说过,今生犯下怎样的罪孽,来生就要以怎样的方式来偿还,先前我想分食小妾,来生便会变成被人分食的猪。现在,就算不看镜子,我也知道我的脸现出了狡黠的狐狸样。“我……”我声音颤抖,“我们怕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