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倚在公主府的软垫上苦笑道。“是,咱们的陛下生性多疑,不仅派我日夜监视你,还怕你立下战功后活着回京。”汪川的脸色十分难看。“我记得太后的母亲是羌国公主,父亲是户部尚书。她篡改立储密诏,说不定只是第一步,或许瓦解大夏才是她的真实目的。”我轻咳一声。汪川轻抚我的后背,沉声道:“如此说来,当今圣上割城让池,不愿对羌国出兵,其实是在证明他和太后是一条心?”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