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库离开后的第三天,我被夫人送到少爷所在的东院。偌大的尚书府,唯有赵叔一人来为我送嫁。我本该是他的儿媳,如今却成了少爷的通房。何其荒谬。他不顾我的阻拦,坚持要给我叩头。“若非你提前谋划,以假死助他脱身,他现在只怕已被夫人请来的马匪砍成肉泥!”回想起前世赵库身首异处的惨烈模样,我心中恨意翻涌。“南疆战事不断,主帅晋王爷求贤心重,凭借他的本领,建功立业,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