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火星的烟头烫在我手臂,他用力摁了摁。
“我就不信,你不怕疼……”
他的话戛然而止,表情大变。
足足烫了三秒钟,烧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小洞。
我连眉都没皱一下。
甚至连胸口都不曾起伏。
贺城慌了,连忙摇晃我的肩膀。
“宋涵!
醒醒!”
包厢内无人应答。
他看清我身后的玻璃渣子。
刚才我一直躺在上面,居然一点儿都不疼。
他手忙脚乱去掏手机,“喂,120吗!
?”
“快来救人……我助理,不,我老婆晕倒了!”
“她流了好多血,叫你们最好的医生来!”
我安静站在角落,有些走神。
上一次听见贺城叫我老婆,是他单膝跪地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