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问起这个?
不是说要结婚了吗?”
我吊在嗓子眼的一口气终于顺了下来。
“不结了,这个名额还愿意给我吗?”
“当然,你可是我带过最优秀的下属,你跟我去,我求之不得。”
见我改变主意,candi语气里满是欣慰。
挂断电话,我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呜咽声都带着颤抖。
婚房里的对话言犹在耳,一遍一遍凌迟着我的神经。
好不容易平息情绪,身上不合尺码的晚礼服似乎要将我勒断气。
我找了家卖衣服的商店,将身上的晚礼服换了下来。
这件晚礼服是萧寒特意为我定制的,我很喜欢,只可惜小了一码。
穿久了,总觉得勒的人有点透不过气来。
在销售一脸惋惜的目光中,我将晚礼服扔进了垃圾桶。
原来不合身的衣服穿久了换回合身的时,会有如释重负一般的轻松感。
面对萧寒可怜兮兮的模样,我不知还能跟他说什么。
见我不言,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垂下头,低声解释。
“我知道我做了让你伤心的事,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但有些事,我必须当面和你解释清楚。”
“我不是真的打算和苏梨逃婚,我是故意逗弄她的。”
“我是曾被十六岁的她惊艳,但是我也很清楚,那时,她就是故意逗弄我。
她勾引我,只为达到羞辱你的目的。
成功后她抽身而走,不顾我有多痛苦,所以这些年我憋着一口气想报复她。”
“跟你求婚是真心的,晴晴,我是真的想跟你结婚。
只不过我也想一石二鸟,既能娶你,也能达到报复苏梨的目的。”
“我承认那段时间报复她的心情过于迫切,从而忽略了你,对你很不好。
但我真的没有背叛我们之间的感情。”
对于这番说辞,我不禁嗤笑出声。
“萧寒,你凭什么以为我还会信你?”
口口声声说着报复,可十年了,我一直穿着小一码的衣服沾沾自喜。
那些苏梨所喜欢的,都被他谎称为是他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