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迎来了我的婚礼。 不知道为什么,婚纱有些大了,可昨天下午去的时候还很合身。 秦景烟扶着我。 可婚纱太重了,我好累,脚都走不动了。 杜承迫不及待来接我,我优雅地将手搭在他的手上。 就像从前我们演练过无数次那样。 “杜承愿意娶何酥为妻,无论富足还是贫穷、无论疾病或健康,共度百年,直到白头。” 他的声音微颤,是高兴的吧? 我拿起话筒,缓缓开口。 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