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打自己的手臂,恨自己不争气。 可杜承他却不怪我,还想着花钱给我买婚纱。 我喜极而泣,放弃了卖血的工作,转而来到了酒吧。 可就在我即将凑够最后一点儿钱时,却看到了杜承高高在上的站在这里。 对面的秃头老端着酒杯亲自送上前。 “杜少,那叫何酥的小宠物什么时候带出来看看?都十年了,还养着呢?该给兄弟们玩玩儿了吧?” 杜承接过他手里的酒,漫不经心地笑:“玩儿玩儿可以,拿出诚意来。”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82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