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又旧事重提,我爸一个箭步就要收拾我。
我怒瞪着他,扬起脸:“你打啊,你照着这打,打完我就报警,你们不顾我死活让我一个人给三个人输血,现在又要威胁我捐骨髓,你们还是人吗?”
此话一出,有人附和道:“是啊,我们虽然是病人,可威胁别人捐赠这种事可做不出来!”
“何况这小姑娘都没成年,捐个血还说的过去,骨髓什么的哪能随便抽啊!”
终于有人为我说话了,可还不够。
正当我哥一行人拦着我不让走时,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一群扛着摄像头的大哥们走了过来。
“方医生?你怎么跪在地上啊?医生不是说了吗,你宫寒怀孕本来就无望,地上湿气多重啊?你还想不想调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