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监控被破坏,当时我拒绝汤茹请求的视频没了,他当场为汤茹做了伪证,说我不顾他的劝阻,非要让一个实习生去现场。
还拿出了定稿文件上,不上面有我的签名。
他帮汤茹捏造了证据,我被迫入狱。
这场爆炸牺牲的人太多,我被推上风口浪口,丢了工作,网络上骂声一片,所有人都诅咒我去死。
出庭审判当天,悲愤的家属冲破了法警的防御,一盆硫酸从头泼下,我痛地在地上哀嚎,直到活活痛死,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为了除掉我这个后患设下的阴谋诡计。
他不顾我的死活,忙着安慰被吓到的实习生:“别怕,这都是她罪有应得。”
记忆里最后一幕汤茹躲在我老公怀里得意的笑,深深刻入我的脑海中。
我恨,恨他们的恶毒和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