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别理她,这家里来了外男啊,是该避嫌到别家睡的。”
这也是石桥镇十里八乡特有的风俗,不论男方来家还是女方来家,本家的这一方为了避嫌都会让自家的子女到亲戚或是相好的人家借宿。
“窈窈啊,办酒席的日子定了没啊?婶子可早就把礼钱准备好咯!”三堂婶笑眯眯的问着。
“杨淑柔又不姓温,她的婚事啊,后面要回杨家办的,估计不会请我们,婶子你的礼钱啊,白准备咯。”
温舒琳性格大大咧咧,从小就护在唯一的妹妹温舒窈身前,这话由她来说,才不那么惹人眼。
“杨淑柔的婚事?昨天来的那两母子不是跟窈窈……琳琳啊,你这话说的,都把婶子给弄糊涂了。”
别说三堂婶了,二堂婶也是一头雾水。
那年轻军官不是跟窈窈相看了一阵来定亲的吗?怎么又成跟杨淑柔了?
“对啊,昨天来的那俩母子就是找乔春花商量杨淑柔婚事的嘞。”
温舒琳再次给了肯定的回答。
“啊?哈哈!是这样啊!”
三堂婶尴尬的笑了笑,若是定亲的是杨淑柔,那可就不关她们的事了。
当年乔春花是怎么嫁给温德茂的,大家可都知道。
石桥村***都是一个祖宗,窈窈这个**女儿大家有多疼爱,对乔春花带来的杨淑柔就有多厌恶。
一个什么活儿都不干的拖油瓶,凭什么日子过的那般潇洒。
“二婶,三婶,你们慢慢吃,我跟窈窈先走啦。”
“哎,去吧去吧。”
两姐妹手挽着手朝村尾走去,温舒琳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那两母女的笑话了。
一进门,就看到大伯母江小荷坐在板凳上纳着鞋底。身后的那间屋子关着门。
吃过早饭刚纳上鞋底的江小荷见女儿跟窈窈来了,冲她们招手。
“张浩杰跟**天一亮就走了,三弟也是人刚走就带着乔春花往镇**去了。”
这是想赶着人上班就马上把离婚证办了啊。
也是,乔春花那恶婆娘干了这种丑事,三弟肯定是忍不了的。
还好没将窈窈被下药的事说出来,不然,怕是当场就得见血。
“妈,那两人的亲事……”温舒琳挤眉弄眼问着。
“哼,倒是谈妥了。”
江小荷狠狠扎了一针鞋垫,乔春花对女儿倒是掏心窝子的好啊。
“都下药害他了,还敢娶啊?”
温舒琳不明白,娶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回去,就不怕下次中的是毒药。
“你啊,见识还是少了。”
上完茅厕回来的张小荷笑说着,随意两下在围裙上擦干净手,拿起鞋垫子缝着。
“像这种凭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的男人,什么都比不过脚下的前途,一个给自己下药的女人而已,娶了也就娶了。”
“而且啊,这下药的也不是她,是**。”
乔春花将一切都拦在了自己身上,对着张浩杰好一通哭诉,左右不过一个意思。
杨淑柔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她确实是一个好妈妈。”温舒窈轻轻说着。
乔春花永远都在一心一意的为女儿做着打算。
当初不惜跟娘家决裂,也要下药算计上门定亲的未来妹夫温德茂。
只因为他是厂职工,嫁给他能让女儿过上吃饱穿暖的好日子。
刚进门时,带着女儿伏小做低,将原身这个笨蛋哄的团团转。
后来发现温德茂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宠爱她后,私底下开始磋磨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