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听说爸爸是这个病走的,我才去了孤儿院。
我没有钱去进一步治疗,甜甜在等我赚钱给她做手术。
好在她不会遗传我那些带病毒的基因。
如今,我只想余下的时间安静地陪着甜甜,体体面面地离开。
医生摇了摇头“最好还是做进一步检查,我先给你开点药.” 学长说剩下的离婚事宜他都能处理,我不用再跟陈瑶有任何交集. 我扔掉了手机卡,踏上了回老家的列车。
几天后,我买下孤儿院旁边的一个带梨树的院子,将甜甜安葬在梨树下,梨花飞落的时候,甜甜一定会喜欢。
除了孤儿院的院长,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在我死后,帮我跟女儿葬在一起。
孤儿院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园中那棵树刻着我长高的每一个阶段,我仿佛看到我自己无数个长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