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伴随着剧烈的耳鸣,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我摸了摸疼痛的脸,满眼惊恐与迷茫。
“是你在他酒里下了东西?”
谢晚凝质问。
“我没有……”
柯燃的脸色明显不对劲,瘫软在她肩头。
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别狡辩。”
谢晚凝斩钉截铁。
“只有你帮他拿过酒杯!”
“如果不是客人发现他晕倒在隔间里,你想要谁把他捡回去干些什么?”
她的眼神恨不能生吃了我,每一个字都压抑着怒火。
我站在原地,环顾一圈。
旁观者鄙夷的目光像刀片一样刮着我的后背,痛不欲生。
“温礼,给柯燃道歉。”
“不是我干的。”
我再次否认,激起她更大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