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深长地笑,笑得毫无温度,眼底遍布阴森的寒意。
无论是我还是段清安,都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印象里宠溺我的兄长,仿佛是另一个人的灵魂,被偏执的人夺舍了。
“澜澜,兄长会保护你一辈子,谁都不会欺负你。”
儿时大树下的誓言,依然回荡在耳畔。
长大后,他成了恨我最深的人之一。
母亲去世后,我原本和兄长相依为命,一切要从江晚余回到家里说起。
最开始,沈行舟和我一样,对江晚余抱有深深的敌意。
连同她那破坏我们一家子的母亲一同被排斥。
随着朝夕相处,这座冰川慢慢融化,甚至汇成了温暖的湖泊。
无论被拒绝多少次,江晚余都追着他,一口一个哥哥最好了。
沈行舟满脸通红,迅速躲开和我对视的双眼,语气越来越狼狈。
百分之九十的好感度迟迟不动,终于有一天,缓慢下降了一个百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