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到半小时,宋淑珍就带人一脚踹开了酒店的门。
暴怒的吼声震耳欲聋,久久在走廊上回荡。
“我们老陆家怎么出了你这个不孝子!
?”
宋淑珍拽起我的衣领,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银白的发丝下,是一双怒火燃烧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眩晕了几秒,脸颊火辣辣的疼,一阵烧灼感。
“那是我的孙子,谁给你的权利处置他?”
“你真是愚蠢到了极点,明明可以用孩子拴住桑晚!”
宋淑珍恨铁不成钢,指着我破口大骂。
“老子当初就不该生你,你和你爸都是该死的贱人!”
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宋淑珍抢走我的行李箱,把东西全倒在床上。
一把抓过医院的报告,目光锐利如刀剑,飞快扫过一行行文字。
“哪家医院给你做的手术,老娘要找他们算账!”
宋淑珍年纪大了,天天盼着抱孙子。
别人在朋友圈晒四代同堂的合影,宋淑珍羡慕得不行。
隔三差五让我开车送桑晚去医院做检查,但桑晚肚子一直没动静。
自从桑晚认识了江亦,她就再也没碰过我。
宋淑珍自己也是个爱出轨的女人,自然清楚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一方面,为了顾及陆家的面子,另一方面,为了保全江亦的名声。
她故意设局让我和桑晚喝醉,一起扔到了酒店房间。
第二天醒来,桑晚恨透了我,好感度一跌再跌。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狗东西!”
我一句话都没有反驳天。
假装没听到她整晚抱着我求着我,喊的都是江亦的名字。
宋淑珍不舍得责怪江亦,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我。
“我和桑晚离婚了,我不配做你的儿子。”
我尝试从地上爬起,浑身却都使不上力气,像一滩烂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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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小时,宋淑珍就带人一脚踹开了酒店的门。
暴怒的吼声震耳欲聋,久久在走廊上回荡。
“我们老陆家怎么出了你这个不孝子!
?”
宋淑珍拽起我的衣领,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银白的发丝下,是一双怒火燃烧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眩晕了几秒,脸颊火辣辣的疼,一阵烧灼感。
“那是我的孙子,谁给你的权利处置他?”
“你真是愚蠢到了极点,明明可以用孩子拴住桑晚!”
宋淑珍恨铁不成钢,指着我破口大骂。
“老子当初就不该生你,你和你爸都是该死的贱人!”
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宋淑珍抢走我的行李箱,把东西全倒在床上。
一把抓过医院的报告,目光锐利如刀剑,飞快扫过一行行文字。
“哪家医院给你做的手术,老娘要找他们算账!”
宋淑珍年纪大了,天天盼着抱孙子。
别人在朋友圈晒四代同堂的合影,宋淑珍羡慕得不行。
隔三差五让我开车送桑晚去医院做检查,但桑晚肚子一直没动静。
自从桑晚认识了江亦,她就再也没碰过我。
宋淑珍自己也是个爱出轨的女人,自然清楚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一方面,为了顾及陆家的面子,另一方面,为了保全江亦的名声。
她故意设局让我和桑晚喝醉,一起扔到了酒店房间。
第二天醒来,桑晚恨透了我,好感度一跌再跌。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狗东西!”
我一句话都没有反驳天。
假装没听到她整晚抱着我求着我,喊的都是江亦的名字。
宋淑珍不舍得责怪江亦,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我。
“我和桑晚离婚了,我不配做你的儿子。”
我尝试从地上爬起,浑身却都使不上力气,像一滩烂泥。
“他的先天性心脏病也是假的。
一直负责江亦病情的是他的亲戚,江亦找了很多借口拒绝了江清他们给他请的专家。
江亦妈妈也知情,三人合伙演戏演到了今天,赚足了金钱和眼泪。
网友通过江亦参加真人秀综艺的蛛丝马迹发现了端倪。
8
心脏病患者一般不适合参加剧烈运动,而江亦追着女艺人打闹,跑几百米还好好的。
紧接着,他爸爸当小三逼死原配的事疯传。
网友怒评:有其父必有其子!
江亦爸爸在和宋淑珍纠缠期间,还和其他女人保持不正当关系。
江亦来家里前,他是整过容的!
整容前的照片,和江亦爸爸交往过的一个女人有七八分相似!
“你……你们……!”
宋淑珍雷霆大怒,捂着胸口脸色涨红。
“妈!
我是你的儿子,别听网上的人胡说……”
江亦痛哭流涕,求助似的望向江清和桑晚。
她们回应她的只有冷漠和厌恶。
“校园霸凌的事,也是你编的吧。”
江清掸了掸烟灰,突然将烟头烫在他手臂上,江亦痛得尖叫出声,不停地冒冷汗。
而我也有个同样的烫痕,那是江亦污蔑我偷东西,求江清给我的一个教训。
江清一脚踢开她,面无表情扔了烟头。
她不该听信江亦的一面之词的……他应该相信那几个勇敢为弟弟发声的同学的。
“弟弟,姐姐后悔了。”
江清轻声说,他们皆是一愣。
系统欢快地播报,恭喜宿主!
江清悔恨值达到百分之一百!
我定定望向她失落的背影,心情一阵复杂。
“你和你爸一样贱!
都给我滚!”
宋淑珍呼吸急促,拽着江亦拖出了门。
伤害过我的话,她又原封不动给了江亦。
江亦模样狼狈,自知改变不了结局,一气之下撕破脸家人,我太没用了。
死了都不能再见你们一面。
宋淑珍把他们都叫到了别墅,商量筹备我的后事。
江亦不安地坐在沙发上,每隔一分钟就要看一眼手机,关注网上的舆论。
黑词条怎么还没压下去……
江清靠在阳台,烦躁地点燃一支烟,脑子里杂乱的念头越来越多。
白天那只是她的试探,她都给江亦找好了心脏配型……
她不喜欢小宴对他的态度,为什么不肯低低头呢?
叫她一声姐姐,她就心软了啊。
“姓桑的怎么还没来?”
宋淑珍抬头看钟,钟表旁,挂着她原配丈夫的黑白遗像。
过几天,也会挂上他儿子的遗像。
她的鼻子猛然一酸。
她辜负了丈夫,也辜负了他们的儿子。
老公怎么会不知道她是奔着自己的钱去的呢?
可他依然愿意拿出所有的信任,去支持她的事业。
她没那么爱江亦,他和他爸爸一样城府深。
她只是想逃避过去,忘记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不料留下了终身的遗憾。
玄关门开了,桑晚快步走来,一言不发把文件砸到江亦身上。
“你这个骗子!
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话音未落,江清捡起了文件,迅速扫了一遍。
同样破口大骂,“亏我把你当弟弟,你压根就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江亦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去抢,“不,这都是造谣!
不是真的……姐姐!”
我蹲在地上,旁若无人阅读,真相令人瞠目结舌。
“没有血缘关系?”
宋淑珍敏锐地捕捉到话里的深意。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江亦满脸恐惧,不敢直视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网友挖料的速度超乎想象。
短短几个小时,就起底了江亦的前半生。
最先被抖出来的是那次片场火灾,江亦先招惹了大佬不说,
“喂!我儿子出事了,叫你们最好的医生过来,地址是……”
“什么叫尽快?我儿子要是出一点儿问题,老子饶不了你们!”
扔下手机,宋淑珍跪在地上,紧张地握住我的手,声音颤抖。
冰冷的脸庞流露出深深的惊恐。
“小宴,快醒醒!”
“妈妈在这里,你会没事的!”
妈妈?
我陷入了恍惚。
十分钟前,宋淑珍还希望我死在外面,免得脏了陆家的坟。
她现在究竟在害怕什么呢?
救护车姗姗来迟,医生给宋淑珍打了预防针。
“这位家属,我们会尽最大努力抢救,请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宋淑珍睁大了眼睛,嘴唇无力地翕动,不由自主往后踉跄几步。
“你什么意思?话说清楚点……”
医生保持沉默,轮番进行心肺复苏。
宋淑珍脸色苍白,一路跟到了医院。
收到消息的江清也匆匆赶来,焦急在手术室外踱步。
“妈,你对小宴做了什么?”她终于忍不住问。
母女间的对视充满了火药味。
宋淑珍不耐烦地回怼,“你现在是要教训你妈吗?”
“我是合理怀疑,”江清在气势上丝毫不输她,“小宴晕倒的时候,只有你和张秘书在场。”
“他妈的,你翅膀越来越硬了啊!”
宋淑珍一点就着,两个人在医院走廊大吵了一架,格外激烈。
彻底撕破了平日维持的体面。
“你个老不死的,除了逼小宴结婚,娶他不爱的人,你还会做什么?”
“小畜生,同样都是弟弟,你比老子还要偏心!”
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他们不约而同回头。
等来的却是我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