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攻略对象也爱上了别人。
任务失败,我即将被抹杀。
系统可怜我,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和男主们重温一遍美好回忆,唤醒他们的好感值,就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
于是我提前给弟弟庆祝生日,
可他却想挖掉我的眼角膜作为礼物。
我又找到竹马,求他最后陪我坐一次摩天轮,
可竹马却说,真希望我能从摩天轮上跳下去。
最后,我帮老公挡酒,他却嘲笑我故技重施。
“怎么?
又欲求不满想借醉酒发浪吗?”
最后攻略失败,我被丈夫活活掐死,
系统的声音却响起:
贺城好感值回升,当前好感值:100%
……
1
贺城带着林萤出席商业晚宴。
他一身矜贵的西装,她一袭优雅的长裙。
奢华吊灯照耀下,宛如一对璧人。
作为贺城的助理,我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有人过来打招呼,盯着林萤欲言又止。
她挽着他的手臂,交头耳语,好不亲昵。
“贺总,恕我冒昧,这位是您的……未婚妻?”
空气仿佛沉寂了三秒。
我屏住呼吸,心脏被高高悬起。
像个等待终审判决的罪犯,紧张又忐忑。
贺城不冷不热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花被无情掐灭。
“早就听说贺总喜事将近,今天终于有幸见到,二位真是般配啊!”
“恭喜恭喜!”
“多谢。”
贺城淡淡道。
抿了一口酒,习惯性将酒杯递给我。
我呆呆接过,浑身冰凉。
脸上维持着一个难看的表情。
林萤回头扫我一眼,无声嗤笑。
贺城订婚的消息是真的。
不过他的订婚对象,是我。
最后一个攻略对象也爱上了别人。
任务失败,我即将被抹杀。
系统可怜我,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和男主们重温一遍美好回忆,唤醒他们的好感值,就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
于是我提前给弟弟庆祝生日,
可他却想挖掉我的眼角膜作为礼物。
我又找到竹马,求他最后陪我坐一次摩天轮,
可竹马却说,真希望我能从摩天轮上跳下去。
最后,我帮老公挡酒,他却嘲笑我故技重施。
“怎么?
又欲求不满想借醉酒发浪吗?”
最后攻略失败,我被丈夫活活掐死,
系统的声音却响起:
贺城好感值回升,当前好感值:100%
……
1
贺城带着林萤出席商业晚宴。
他一身矜贵的西装,她一袭优雅的长裙。
奢华吊灯照耀下,宛如一对璧人。
作为贺城的助理,我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有人过来打招呼,盯着林萤欲言又止。
她挽着他的手臂,交头耳语,好不亲昵。
“贺总,恕我冒昧,这位是您的……未婚妻?”
空气仿佛沉寂了三秒。
我屏住呼吸,心脏被高高悬起。
像个等待终审判决的罪犯,紧张又忐忑。
贺城不冷不热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花被无情掐灭。
“早就听说贺总喜事将近,今天终于有幸见到,二位真是般配啊!”
“恭喜恭喜!”
“多谢。”
贺城淡淡道。
抿了一口酒,习惯性将酒杯递给我。
我呆呆接过,浑身冰凉。
脸上维持着一个难看的表情。
林萤回头扫我一眼,无声嗤笑。
贺城订婚的消息是真的。
不过他的订婚对象,是我。
人都安静了下来。
伴随着剧烈的耳鸣,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我捂住疼痛的脸,满眼惊恐与迷茫。
“是你在她酒里下了东西?”
贺城质问。
“我没有……”
林萤的脸色明显不对劲,瘫软在他怀里。
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别狡辩。”
贺城斩钉截铁。
“只有你帮她拿过酒杯!”
“如果不是客人发现她晕倒在隔间里,你想要谁把她捡回去?”
他的眼神恨不能生吃了我,每一个字都压抑着怒火。
我站在原地,环顾一圈。
旁观者鄙夷的目光像刀片一样刮着我的后背,痛不欲生。
“宋涵,给林萤道歉。”
“不是我干的。”
我再次否认,激起他更大的不满。
贺城冷笑,“好啊,那你今晚就从公司滚蛋吧。”
“亏小萤还劝我把你留下来继续当助理,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他话里深深的讽刺,将我们这些年的情爱都碾作齑粉。
原来贺城早就不想我待在他身边了。
事已至此,我识相转身离开。
“小萤,别怕,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贺城温柔安慰。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贺城哥,我不要去医院……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林萤哭着撒娇,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心软。
“好,我叫司机开车回华云居。”
华云居,我和贺城的婚房就买在那儿。
真好,已经是他和林萤的家了。
我不敢想他们今晚会发生什么。
暂时放弃找贺城完成系统任务的念头。
免得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打开手机软件,我打车前往一家24小时营业的蛋糕店。
迅速从伤感的状态抽离,开始执行计划的第一步。
凌晨三点,我亲手声。
过了一会儿,宋鸣忽然大喝出声。
“拦住她!”
林萤刚搭上门把的手受惊地弹开。
谢嘉恒立马把她扯回了沙发。
扬声器外放,对面重复一遍。
“经过我们专家的评估,林小姐损伤的是视觉神经,通过角膜移植恢复的可能性不大。”
“另外,宋先生,您提供的关于林小姐的诊断资料,不是由正规医院开具的……”
“如果目前没有角膜移植的需求的话,我们将提供给其他患者……”
宋鸣摁下了挂断键,拎起林萤的衣领,死死瞪着她。
“你实话实说,你的眼睛到底有没有问题!
?”
“我……我就是有时候会突然看不清啊……”林萤不敢正面回答。
她知道宋鸣成绩不好,分不清视神经和眼角膜的区别。
故意怂恿他来要我的眼角膜,单纯想要气一气我。
没想到我真的签了器官捐献书。
“不是由正规医院开具的,也就是说,你的病历都是造假的!”
谢嘉恒一语道破真相。
“绝对没有!
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林萤慌乱无措,越说音量越小。
“我想起来了!”
宋鸣无比气愤,“当年是你一直在暗示我,要把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给你吃的。”
“你吃下去就晕倒了,毒素怎么可能发作得这么快!
?”
“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利用我年纪小不记事,害我和姐姐隔阂了十几年!”
林萤疯狂摇头,“不,是你记错了,我没说过那样的话。”
“食物中毒是真的……”
“那你敢说这个也是真的吗?”
一直保持沉默的贺城开口,将一段监控录像怼到她面前。
宋鸣电话接到一半,他就叫人去调那晚的监控。
商业晚宴全程,我都没有往酒杯里加过东西。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