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想坐起来,一动伤口就不断传来疼痛,让她不得不尖叫着倒下去。
“哦,忘了告诉你,麻醉过了。”
我将护士给我缴费单甩在她的床上。
“记得,这些是你欠下的债,除非江柯死了,不然你一辈子都得养着他!”
说完我转身离开。
这一刻,我才彻底从上一世走出来。
妈妈带着饭盒到我办公室。
“盈盈,你这次去国外要去多久?”
她眼里满是不舍。
因为我的医术精湛,医院决定将出国学习的名额给我,三天后就是出发日。
“去两年,妈这么舍不得我,那就和我一起去呗,正好我们家公司也该拓展国外业务了。”
我妈一口答应。
……
三天后,我正在医院做最后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