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我还是那句话,她拿着我给的钱从将军府后门走了,其余的事,我一概不知。” 江胡儿放下筷子,语气淡淡:“我知道。” 主母和国公爷都齐齐看向他。 江胡儿的唇角微弯:“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我微微一惊,也侧眸看他。 “只要她还活着,就是随时可能泄密。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和孩子因此受到任何威胁。所以,那一日宋盈盈在绕过街角时,暗卫用弓弩将她一箭穿喉。” 江胡儿的眼底有冷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