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再也绷不住,大颗大颗的滚。回想起自己这一生,伺候老丈人和丈母娘,服侍妻子,养育女儿和孙女。我对得起所有人,唯独对不起自己。含泪打出一行字,发送。“祝你们生死同穴。”这段感情里,本就不该有我。在群友们的祝福声中,我的信息显得格格不入。下一秒,袁莉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