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轻柔的打着拍子安抚儿子。
抬头间。
淋漓得雨水在窗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像肆意的眼泪。
我在斑驳的玻璃上,看见狼狈的自己。
凌乱的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一侧。
素白的一张脸。
疲惫像面具一样经年累月的挂在脸上。
两年了。
从球球确诊那天起,
我像一个陀螺一样,在家、公司和康复中心之间高速旋转着。
哽着一口气坚持着。
可,我的丈夫呢。
他在忙着哄别的女人呢。
哄的用心用力。
终于雨停了。
在餐厅门廊下,
女人看着地上的积水皱起了眉。
杜文贴心的将女人打横抱起,轻柔的放在副驾上。
我拿出手机,平静的拍下了这张照片。
真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