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类评论层出不穷。
我放下手机,笑着对程柳说:“你不说我的忘了,马上让我律师起草文书,以故意伤害罪起诉江柯。”
江柯黑着脸:“你!
就算你要起诉我,柳柳是无辜的,你不做手术到底是因为手受伤了,还是没那技术?”
“激将法对我没用,做不了就是做不来。”
看也没看他,我检查起病人的手腕。
“曾盈,我可是要出国比赛为国争光的,你是想让整个国家因此丢脸吗?
到时候你就是全国人民的罪人!”
这句话,是把我放在所有人的对立面了。
真是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
“程小姐,既然如此看重荣誉,那你能说说车祸后为什么装自己的腿不能再跳舞了吗?”
她眼神闪躲,一时没有说话。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