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月,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你做我的妻了。”崔茹月看着门槛外的我,嘲讽一笑:“其实陛下当年翻墙想见的不是你崔靖柔,而你院子里那个默默无闻的洒扫婢女。”“他送你那样多的春日花,是因为你会分给院子里的人,也会分给我一朵。”“当了十六年国公小姐有什么了不起的?其实你一开始就没赢过我。”听着崔茹月的嘲讽,看着凌易闪躲的眼神,我终于明白,方才御前公公委婉劝我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先皇曾钦定盛国公府嫡长女为未来皇后,就算陛下对您有几分情谊,也不能违背遗诏啊!”凌易这双桃花眼,还真是看谁都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