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母亲亲自下令打断腿后,我已心如死灰。重来一次,我怎么可能再让自己跌落尘埃。黄昏的日色渲染了半边天。终于有人推门而入。那人问我:“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看着他摆出的棋局,答道:“再天衣无缝的棋局也总有破绽。”“纵使以身入局,我也要胜天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