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得意多久?至少现在,我为主,你为婢。” “都当了十六年的奴婢了,你还没当明白呢?” 地上的茹月又惧又怒,但不等她做任何反应,便被硬生生拖走了。 看着微微西斜的日色,我抱着嫁衣吩咐:“备轿。”锦绣坊是京中最大的绣坊,坊主的绣艺更是精湛非凡,不是王公贵族都请不到。 可我拿出嫁衣,提出要求后,坊主露出为难之色: “这衣裳巧夺天工,崔小姐也知道其中费了多少功夫,怎么可能一夕之间修补好?” “你修不了,自然有人能修,我要见你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