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修为,只能无能狂怒的云茜讥讽道: “哈哈哈,爱侣抛弃、生父背刺、母女离心!”
“云娉,你以为你是赢家吗?!”
我也笑了笑,一个眼神也不肯施舍给她: “抱歉,我修无情道。”
我正欲步上阶梯,便听见景池的呼喊声。
“娉儿!
等等为夫。”
我转身,看见景池欣喜的面孔。
很快他面上的欣喜化作惊恐。
他看着身上的血洞,不敢置信地问我: “世间负你者诸多,你为何唯独手戮我?”
看着他死不瞑目倒在我面前,我淡淡开口: “无他,杀夫证道。”
云茜说错了,天界除了母神,还有曾是战神的景池。
可景池是个彻头彻尾的墙头草,他害怕事情再出现装机,不肯轻易站队。
世间负我者诸多,唯有景池先招惹我,许诺,又背弃。
身后,云茜嘶吼道: “云娉!
你为什么不杀我?
来呀,杀了我,报仇雪恨!”
“天道不公!
凭什么你是天道宠儿?
而我只是低贱的黑蛇女,天生伺候你?”
“凭什么你视我为蝼蚁,甚至不愿杀我?!”
我终于回眸看她,嫉妒充斥着她的眼眶。
“天界诸仙晋升条例分明,你贪懒不肯潜心修炼,又心生恶意,否则怎会有七万年的仙婢?”
“黑蛇低贱?
可上古神女娲伏羲亦是人首蛇身。”
“你心生自卑,将自己放在蝼蚁之位,却怨众人视你为蝼蚁。”
我看向金光灿烂的天梯。
“我死的那天,我也曾觉得天道不公。”
“天道不公,我便取而代之。”
眼前,三千三百五十七个阶梯,我拾阶而上。
曾莽昆仑悟大道。
阅尽世态炎凉。
从此, 海到无边天作岸, 山登绝顶我为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