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
夏池皱了皱眉,朝我走来。
窗户玻璃倒映出我的脸,苍白中透着病态。
一整个下午不知道眩晕了多少回,额头烫得要命。
我摇摇头,“没有,我很好。”
省得被她骂太少爷脾气。
陆昭暂时在她的房间休息。
余光似乎瞥到夏池的手抬起又放下。
她依旧沉着脸教训我,“这次长记性了,下次就不要再做蠢事了。”
“多大岁数了还嫉妒,幼不幼稚。”
夏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
轻易将我的真心贬得一文不值。
我抿着唇一言不发,不肯承认错误,夏池更加不耐烦。
“我和陆昭下个月就要举办婚礼了,你最好别给我惹麻烦。”
“再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生,你就滚出家门。”
她撂下一句恶狠狠的警告,冷漠转身,背影消失在走廊。
那个说话温柔,充满耐心的夏池不复存在。
以前有同学在学校里欺负我,夏池听到消息急匆匆赶到老师办公室。
二话不说把对方家长打进了医院。
就算赔别人医药费也要替我出一口恶气。
我生病做了一场手术,她守了我一天一夜没合眼。
几百万的订单说不管就不管。
亲自去庙里磕头求平安符,愿佛祖保佑我健健康康。
我抱着那个纸箱,下楼丢进了垃圾桶。
留得住照片和玩具有什么用?
夏池不属于我了。
今天他们要去提车,说是夏池送给陆昭的新婚礼。
当着夏池的面,陆昭故意叫住我。
“小池,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我怕眼光不好,你也能帮忙提提意见。”
陆昭明摆着要秀恩爱,好让我知难而退。
我笑容平静,“我就不去了,还是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更何况我还忙着处理自己的个人物品,抹去在夏家的生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