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李娇娇还没罢休,不依不饶道: “诸位,这顾氏过门五年,一不能为夫家绵延后代,是犯了无子之过。” “二没有容人之量,要逼死夫君的血脉,是犯了妒忌之错。” “你们说,这顾氏究竟该不该休?” 人群中有不嫌事大的人吊儿郎当道: “该休!” 我循声而去,只见我的竹马裴行之,半倚着家门,兴致盎然地捧哏。 我瞪他一眼,然后问李娇娇: “休我?你难道不知道许远是赘婿吗?” “自古只有赘婿被扫地出门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