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男后,我转身躺进小叔怀里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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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鞭炮声声
  • 更新:2024-11-05 11:41: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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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桐走出秦家别墅的大门,走出没多远,被一辆迈巴赫拦住去路。

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男人,柳眉微微蹙起。

认出此人是上次在高架上,好心扶起她的男人,也是郁寒深的司机。

“我叫贺恒,郁总叫我来送你,司小姐上车吧。”贺恒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司桐眼底浮上警惕,不管郁寒深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想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的好意。

“不用,我坐地铁回去就行。”她声音冷淡地拒绝,说完,抬脚想要从贺恒身边走过去。

贺恒再次挡住她,一脸为难地说:“司小姐,我只是按老板吩咐办事,你要是不配合,我完不成任务,回去我是要被扣工资的。”

司桐停下脚步,看着他,想到这人之前好意扶过自己,心下有些犹豫。

见她面露挣扎,贺恒眼睛一亮,没想到卖惨这招还挺有效,于是再接再厉:“我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刚生完孩子在家坐月子,全家就指望我这份工资养活……”

说完,贺恒煞有介事地叹气摇头。

司桐听他生活压力这么重,于心不忍,沉默了下,“那谢谢你了。”

说完上了车,没看见‘生活负担重怕被扣工资’的贺司机在她身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回到寝室,司桐洗完漱坐在床上复习,今晚的事对她没造成多大的影响。

经历过四年前的大风大浪,秦思媛的算计在她看来不过是小儿科,根本不值一提。

周一,出摸底考的成绩。

司桐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打败季少瑜,以接近满分的逆天成绩,拿下年级第一的宝座。

宋骁骁开会的时候听年级主任表扬她,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止她不信,别的班主任都不信,尤其是周国彩。

“这不可能!”周国彩情绪激动,猛地站起来。

主任淡淡看了他一眼:“没什么不可能,几个老师反复核对,确定司桐同学就是年级第一。”

周国彩跌坐回椅子上,这怎么可能?一个休学四年的人,怎么可能一上来就考年级第一?而且这个人,原本是要进十九班的。

……

教学楼下面有块光荣榜,每次考试,学校都会把年级前五十名同学的名字以及证件照公示在榜上。

第一节课结束,光荣榜前围了很多学生。

季少瑜站在榜前,看着贴在自己的照片前面的司桐,眼里有震惊,有意外,还有一丝别样的光。

周雅雅这次发挥得不错,班里第一名。

但是预想中的年级前五十却没有达到,因为司桐这匹黑马的出现,将她挤出前五十,光荣榜上没有她。

她已经打算好了,摸底考出成绩后,火箭班的班主任再来找她,她就同意进火箭班。

没想到……

站在周雅雅旁边的田倩倩满脸惊讶,“雅雅,这个司桐好厉害,总分居然接近满分哎。”

扭头瞧见周雅雅脸色十分难看,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没想到司桐成绩这么好,长得又比周雅雅漂亮,我看咱们学校的校花该换人了。”耳边有人说。

周雅雅咬紧了嘴唇。

……

“你藏得挺深啊,都不告诉我你学习这么好。”张梦玲知道司桐成绩后,也被惊了一把。

司桐弯了弯唇,神色平淡。

张梦玲咬着水杯吸管,想到自己成绩没达标,马上就要被安排家教,她苦着脸哀嚎一声。

过了会儿,想起一件事,又开心起来,“对了,年级第一会有两千块钱的奖励哎。”

这时,宋骁骁走进教室,下一节英语课,她满面春风,走路都是飘着的,看司桐的眼神,充满慈爱。

课后,她把司桐叫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周国彩也在,看见司桐,他是又气又悔。

“看什么看?没见过年级第一啊?”宋骁骁讽刺他,“看穿了也不是你们班的!”

周国彩气得脸色铁青。

宋骁骁笑容璀璨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你这次考试的奖金,本来是要国庆假期之后开校会统一发的,我给你提前要过来了。”

她知道司桐一到周末就兼职,“你以后把时间都用在学习上,别因为打工耽误学习,知道吗?”

司桐接过来,点点头,“谢谢宋老师。”

宋骁骁笑了笑,“继续努力。”

司桐刚走,周国彩冷哼。

宋骁骁白了他一眼,“有病就去治,老哼哼干什么?”

周国彩冷笑道:“你别得意得太早,等着吧,陈晓平很快就会去找司桐了。”

陈晓平是火箭班的班主任。

火箭班才四十九个学生,他一直想把第五十名周雅雅挖过去,现在,估计要换目标了。

《踹掉渣男后,我转身躺进小叔怀里 番外》精彩片段


司桐走出秦家别墅的大门,走出没多远,被一辆迈巴赫拦住去路。

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男人,柳眉微微蹙起。

认出此人是上次在高架上,好心扶起她的男人,也是郁寒深的司机。

“我叫贺恒,郁总叫我来送你,司小姐上车吧。”贺恒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司桐眼底浮上警惕,不管郁寒深出于什么目的,她都不想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的好意。

“不用,我坐地铁回去就行。”她声音冷淡地拒绝,说完,抬脚想要从贺恒身边走过去。

贺恒再次挡住她,一脸为难地说:“司小姐,我只是按老板吩咐办事,你要是不配合,我完不成任务,回去我是要被扣工资的。”

司桐停下脚步,看着他,想到这人之前好意扶过自己,心下有些犹豫。

见她面露挣扎,贺恒眼睛一亮,没想到卖惨这招还挺有效,于是再接再厉:“我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刚生完孩子在家坐月子,全家就指望我这份工资养活……”

说完,贺恒煞有介事地叹气摇头。

司桐听他生活压力这么重,于心不忍,沉默了下,“那谢谢你了。”

说完上了车,没看见‘生活负担重怕被扣工资’的贺司机在她身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回到寝室,司桐洗完漱坐在床上复习,今晚的事对她没造成多大的影响。

经历过四年前的大风大浪,秦思媛的算计在她看来不过是小儿科,根本不值一提。

周一,出摸底考的成绩。

司桐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打败季少瑜,以接近满分的逆天成绩,拿下年级第一的宝座。

宋骁骁开会的时候听年级主任表扬她,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止她不信,别的班主任都不信,尤其是周国彩。

“这不可能!”周国彩情绪激动,猛地站起来。

主任淡淡看了他一眼:“没什么不可能,几个老师反复核对,确定司桐同学就是年级第一。”

周国彩跌坐回椅子上,这怎么可能?一个休学四年的人,怎么可能一上来就考年级第一?而且这个人,原本是要进十九班的。

……

教学楼下面有块光荣榜,每次考试,学校都会把年级前五十名同学的名字以及证件照公示在榜上。

第一节课结束,光荣榜前围了很多学生。

季少瑜站在榜前,看着贴在自己的照片前面的司桐,眼里有震惊,有意外,还有一丝别样的光。

周雅雅这次发挥得不错,班里第一名。

但是预想中的年级前五十却没有达到,因为司桐这匹黑马的出现,将她挤出前五十,光荣榜上没有她。

她已经打算好了,摸底考出成绩后,火箭班的班主任再来找她,她就同意进火箭班。

没想到……

站在周雅雅旁边的田倩倩满脸惊讶,“雅雅,这个司桐好厉害,总分居然接近满分哎。”

扭头瞧见周雅雅脸色十分难看,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没想到司桐成绩这么好,长得又比周雅雅漂亮,我看咱们学校的校花该换人了。”耳边有人说。

周雅雅咬紧了嘴唇。

……

“你藏得挺深啊,都不告诉我你学习这么好。”张梦玲知道司桐成绩后,也被惊了一把。

司桐弯了弯唇,神色平淡。

张梦玲咬着水杯吸管,想到自己成绩没达标,马上就要被安排家教,她苦着脸哀嚎一声。

过了会儿,想起一件事,又开心起来,“对了,年级第一会有两千块钱的奖励哎。”

这时,宋骁骁走进教室,下一节英语课,她满面春风,走路都是飘着的,看司桐的眼神,充满慈爱。

课后,她把司桐叫去办公室。

办公室里,周国彩也在,看见司桐,他是又气又悔。

“看什么看?没见过年级第一啊?”宋骁骁讽刺他,“看穿了也不是你们班的!”

周国彩气得脸色铁青。

宋骁骁笑容璀璨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你这次考试的奖金,本来是要国庆假期之后开校会统一发的,我给你提前要过来了。”

她知道司桐一到周末就兼职,“你以后把时间都用在学习上,别因为打工耽误学习,知道吗?”

司桐接过来,点点头,“谢谢宋老师。”

宋骁骁笑了笑,“继续努力。”

司桐刚走,周国彩冷哼。

宋骁骁白了他一眼,“有病就去治,老哼哼干什么?”

周国彩冷笑道:“你别得意得太早,等着吧,陈晓平很快就会去找司桐了。”

陈晓平是火箭班的班主任。

火箭班才四十九个学生,他一直想把第五十名周雅雅挖过去,现在,估计要换目标了。

司桐吃过早饭,护士过来给她挂吊针。

一瓶水没挂完,宋骁骁带着几个家离得近的同学来看她,二十班有群,张梦玲早在班级群里嚷嚷开她住院的事。

司桐昨晚烧得厉害,这会儿没完全好,还有些低烧,精神状态不怎么好,宋骁骁没打扰太久,坐了一会儿就带着孩子们走了。

他们刚走没一会儿,病房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季少瑜。

他跟二十班的班长很熟,两人昨晚一块打球,听二十班班长提了一嘴今天要来探望司桐。

于是也跟过来了。

他路上买了女孩子喜欢的小甜品,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眼中带着关心:“好点了吗?”

司桐跟他不是很熟,只是有一次她被人撞掉怀里的书,季少瑜正好路过帮她捡了一下。

司桐不是很想应付,但人家好心来看她,之前又帮过她,她也不好给人冷脸,牵了牵嘴角淡淡出声:“好点了,谢谢。”

然后无话。

季少瑜倒是个健谈的,一直找话题跟司桐聊,司桐偶尔搭声腔,吊瓶里的药水要没有了,季少瑜立刻帮她按了呼叫铃。

护士来给司桐拔针,拔完针司桐正要伸手去按手背的针眼,季少瑜眼疾手快帮她按住,杨姨想阻止都没来得及,气得在一旁直瞪眼。

司桐皱了皱眉,“我自己来就好。”

莫煦北查完房准备去门诊楼坐诊,路过司桐的病房门口,正好瞧见季少瑜捏住司桐手背的一幕,顿时乐了。

唯恐天下不乱地拍了张照片,发给郁寒深。

……

郁寒深正在会议室接待盛宏集团的董事长季明,放在手边的手机忽地响了一下。

他随意地扫了一眼,并没在意,半小时后谈完正事,季明笑着说:“我定了海城大饭店的包厢,一会儿我做东,郁总赏脸喝两杯啊。”

郁寒深正要开腔,手机响了起来。

“先接个电话。”郁寒深很有涵养地说完,才走去一旁接起莫煦北的电话。

“照片看见了吧?我给你查了一下,那小子是盛宏集团季家的小孙子,我记得你最近正忙着并购他家的公司。”

说完,莫煦北嘿嘿一笑,邀功道:“哥们够意思吧?”

郁寒深不明所以,但是挂了电话,打开莫煦北发来的微信图片,就懂了。

照片里,白净帅气的男孩微微弯腰,手指捏住女孩的手背,看向女孩的眼神很是热烈。

郁寒深看着,微微眯了眯眼眸,不知怎地,觉得这个画面异常刺眼。

……

病房里,季少瑜把买来的小甜品盒子打开,递到司桐手里,又帮她把一次性叉子的包装袋打开。

“你尝尝看,我看我妹妹很喜欢吃这个。”

季少瑜眉眼带笑,“你要是喜欢,明天我再给你买。”

司桐觉得他有些热情过头,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正要开口拒绝,季少瑜手机响了。

接完,他一脸严肃地跟司桐说:“我爷爷叫我参加一个重要饭局,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季少瑜也不等司桐回答,匆匆忙忙走了。

看得出来,他要去的饭局确实很重要。

见他终于走了,杨姨总算松了口气,这个男孩子,一看就喜欢司桐,比郁先生会来事,还比郁先生年轻,真替郁先生担心。

“现在的小年轻,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点不稳重,找对象可不能找这样的。”

杨姨努力推销自家郁先生,“要找就得找郁先生那样的,呃……老是老了点,但老男人他也有很多好处……”

杨姨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老男人年纪大,会疼人……”

说到最后面三个字,杨姨自己都有些心虚。

郁寒深一向不苟言笑,正经无趣,实在不像会疼人的样子。

司桐:“……”

没理会杨姨莫名其妙的话,司桐拿出手机从网上搜了一些竞赛数学题来做。

不用学习不用兼职,司桐忽然闲下来,觉得浑身不对劲,要找点事做才舒坦点。

她很喜欢数学,从小学无意中接触高等数学的知识就很感兴趣,后来参加过一次全球数学竞赛,得了第一名,这也是她高二那年来海城,被华烁中学破格录取的原因。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吃完饭杨姨就催促她去洗漱睡觉,“郁先生说了你要好好休息,就算不困,闭上眼躺着也行……”

絮絮叨叨好一阵,司桐没办法,只好洗漱了一番躺下睡觉。

不知不觉,竟也睡着了。

深夜。

杨姨年纪大,睡眠浅,病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她就醒了。

看见郁寒深,她意外了一下,“郁先生,你怎么来了?”

郁寒深走到病床边,看了看司桐,女孩安静地平躺着,齐肩的短发铺散在枕头上,睫毛轻轻颤动,小脸白皙又小巧精致。

不知为何,烦躁了一整天的心,在这一刻忽然沉淀下来。

片刻后,郁寒深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莫名其妙,杨姨一头雾水,不过也没多想,回床上继续睡觉。

……

离开医院,郁寒深回了郁家老宅。

深夜,老宅静悄悄的,他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里,郁盛德和郁知珩都在,郁盛德脸色沉得发黑,郁知珩俊朗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父子俩气氛紧张。

见郁寒深进来,郁知珩主动起身叫人,“小叔。”

有教养有礼貌,这才是郁家长孙该有的样子。

郁寒深应了一声,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叫我来什么事?”

郁知珩还没开口,郁盛德先怒道:“他想退了和秦家的婚事!”

郁盛德简直要被气死,“想订婚就订婚,想退婚就退婚,你把婚姻当什么?儿戏吗?”

郁寒深面色平静,已经猜到郁知珩这么说的原因。

不等他说什么,郁盛德再次怒道:“又是为了你那个前女友是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这么惦记的?”

“她不是那样的人!”郁知珩立刻反驳。

“你还执迷不悟!四年前,她是不是背着你偷偷和陆鸣玄私会?要不是她主动赴约,陆鸣玄能有机会欺负她?”

这事当时闹得挺大,那女孩的哥哥见妹妹被欺负,上去就跟陆鸣玄打了起来。

陆鸣玄本来就是纨绔子弟,混的很,掏出弹簧刀把女孩的哥哥给捅了。

那女孩又把陆鸣玄给砸了。

“因为她,闹出两条人命,你还要替她狡辩!”郁盛德简直要被儿子的恋爱脑气吐血,也不知道随谁。

韩灵丽窝着—肚子火回到秦家别墅。

刚下车,碰到同样刚回来的秦安旭,秦安旭见她—脸不高兴,问道:“怎么了?事情办得不顺利?”

韩灵丽把今晚在皇廷遇到司桐,又被赵宁晴奚落的事说了—遍。

秦安旭这几个兄弟,当初为了争家产争得面红耳赤,兄弟关系—直挺微妙。

他也知道那几个弟妹总是拿老婆低微的出身来嘲笑她,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不想因为口头矛盾再与兄弟闹不愉快。

“二弟妹就是嘴巴不饶人,心眼不坏,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秦安旭安抚似的拍了拍老婆的背。

这么多年,韩灵丽清楚秦安旭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给她出头,不过她也没在这件事上过多的纠结,除了这件事,秦安旭对她还是很不错的。

说话间,两人进了客厅。

秦思媛—见两人,立刻站起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爸爸妈妈,我晋级数学竞赛的决赛了!”

她说完,—瞬不瞬地看着父亲。

这段时间父亲对她格外严厉,连笑脸都很少给她,她这些天拼命做答题训练,就是为了能拿到好成绩让父亲高兴。

听完她的话,秦安旭的脸色确实温和了不少。

“不错。”秦安旭抬手揉了揉女儿的发顶,“继续努力。”

“我会的爸爸,这次我—定会拿奖。”秦思媛信心满满。

韩灵丽高兴得抱住秦思媛猛亲了两口,“真是妈妈的好宝贝,明天妈妈带你去环贸中心,看上什么妈妈都给你买。”

她在贵妇圈子里,秦思涵的婚事和秦思媛的成绩,是她赢得别人羡慕的两大利器。

“我这就打电话给你的二婶三婶四婶报喜!”韩灵丽拿起电话,满面春风地拨通了赵宁晴的电话。

秦安旭见她翘尾巴的得意样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颇为宠溺。

韩灵丽打完—圈电话,转头看见秦安旭眼含笑意地望着她,她脸上—红,“干嘛这么看着我?”

秦安旭心情好,搂住她的肩:“我老婆这么美,我还不能多看两眼?”

“讨厌!”韩灵丽捶了下秦安旭的胸口,眼神娇羞:“孩子还在呢。”

“我回房睡觉了。”秦思媛笑嘻嘻地捂着脸跑上了楼。

秦安旭—把抱起老婆,旁若无人地也回了房。

秦思媛回到房间立刻给秦思涵打电话,“姐姐,爸爸今晚也回来睡觉了。”

秦安旭忙起来的时候也会直接睡公司。

“明早妈的牛奶你别忘了亲自给她准备。”手机里,传出秦思涵冷漠的声音。

“姐姐,妈妈都那么大年纪了,我们还用得着给她吃那个药吗?”秦思媛有些于心不忍,“那个药伤身,万—妈妈生病了怎么办?”

“那你想让他们生出个儿子来跟我们争家产吗?”秦思涵道:“别忘了,我们终究不是从妈的肚子里出来的,始终隔着—层,她现在对我们好,是因为没有自己的孩子,—旦她有了自己的孩子,肯定会想方设法把我们赶出家门。”

“不、不可能吧……”

“这种事咱们这个圈子里还少吗?”秦思涵语气认真,“媛媛,记住,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才是最亲近的人,知道吗?而且妈这些年—直在看中医,吃中药调理身体,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生儿子?”

“听话,明天你亲自给妈准备牛奶。”

秦思媛抿了抿唇,眼底有愧疚之色,但还是答应下来,“好吧。”

……

周日,晚自习。

“今晚涵涵的婆家过来提亲,你待在房间不要乱走,别冲撞了贵人,听见没?”韩灵丽看着女儿,满眼嫌弃。

司桐垂着眸,神色淡淡,“知道了,妈。”

韩灵丽只觉心口有一团恶气,要是被外人知道她有个刚出狱的女儿,肯定会笑话死她。

不过想到一手养大的继女即将嫁进首富郁家,她心里好受了很多。

“晚饭我会叫人给你送到房间,不许出去乱走,记住了。”

见司桐顺从地点头,韩灵丽这才放心离去。

司桐等她走了,关上门,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打量这个房间。

这是秦家的佣人宿舍,不大,但家电家具和独卫一应俱全。

司桐从小没有父亲,母亲韩灵丽在她五岁时改嫁海城富商秦安旭,日子滋润。

司桐则跟着外婆艰难长大。

宿舍小楼在主楼的后面,透过窗户,能看见金碧辉煌的别墅主楼。

今晚是秦家大小姐的婆家上门提亲的日子,整个秦家显得格外忙碌,从韩灵丽谨慎的态度看,不难猜出对方肯定十分显贵。

很快到了晚上。

司桐坐在桌边,手里捧着一本纸张泛黄的高中英语笔记,即便关着窗户,也能听见主楼那边传来高雅的钢琴声。

和她肚子里的饥饿声格格不入。

韩灵丽大概是忙忘了,没有叫人给她送饭,她从早上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过。

“小星星,接着!”窗外忽然传来小孩的玩闹声,伴着兴奋的犬吠。

借着昏黄的灯光,司桐看见主楼后的花园里,几个小孩正在用鸡腿逗弄一只体型雄壮的德牧。

大概是吃太多了,到最后德牧不愿接,鸡腿掉在地上,它凑上去闻了闻又不在意地离开。

孩子们觉得没有意思,剩下的鸡腿随手一丢,带着德牧追追赶赶跑去了别处玩。

司桐抿着唇,盯着楼下看了一会儿,拉开门轻手轻脚下去。

鸡腿的味道很淡,几乎没有咸味,宠物不能吃盐,大概是特地做来给那只德牧吃的食物。

有时候人活着,连狗都不如,司桐淡淡想,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忽然。

旁边的花丛窜出一道黑影。

刚才的那只德牧飞快朝司桐冲过来,她心下一惊。

就在德牧即将扑到她身上。

“回来。”一道低沉的轻斥传来,语气并不重,却让处在亢奋状态的大犬立刻安静下来。

司桐心头又一惊,没想到有人在,循声看去——

只见一道挺拔伟岸的人影从花丛后信步走出。

由暗转明间,男人的模样变得清晰起来。

来人穿着黑色衬衫和西裤,衬衫领子被精致的银色领针固定,挺括又严谨,浑身散发着内敛持重的男性魅力。

看过来的视线平静无波,可就是这样的平静,却无端透着一股叫人不敢在他面前放肆的积威。

“吓到了?”男人在在司桐面前站定,低低开腔,嗓音磁性好听,他微微俯身,朝女孩伸出手掌,“起来吧。”

司桐这才发现自己被吓得跌坐在地上,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大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垂了垂眸,她没有伸手去搭这个陌生男人的大掌,自己撑着地面爬起来。

男人的好意被无视,倒也不恼,无所谓地收回手,看着眼前的小可怜。

女孩子年纪很小,柳眉明眸,肤白唇红,身量十分纤细,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仿佛一掐就能断。

虽然这么瘦,但却是满脸的胶原蛋白,该丰满的地方也格外丰满。

“你是秦家新来的女佣?”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在黑夜的映衬下,更显漫不经心和从容。

“从这边过去,左转,走到底是员工餐厅。”顿了顿,他又道,“地上的不要吃,脏了。”

司桐听他的口吻,不像是秦家人,那应该就是母亲千叮万嘱不许冲撞的贵人了。

她不想惹母亲不高兴,没说话,捡起鸡腿转身就走,男人的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身上,却如有千斤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脊背发紧。

司桐加快脚步。

郁寒深站在原地,看着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淡淡哂笑,难得好心一回,竟被无视。

……

郁寒深回到待客厅,德牧乖乖地跟在他脚边。

韩灵丽笑容里满是讨好,“郁总回来得正好,我们正说到婚礼在哪里举办呢,涵涵想去新西兰,知珩想去法国,您来说,应该听谁的?”

原本来秦家提亲,应该郁知珩父母过来,不过他们临时有事,实在脱不开身,才拜托郁寒深过来。

郁寒深身为郁知珩的亲小叔,又是郁家的掌权人,比郁知珩父母到场更让秦家面上有光。

秦家待客厅里直径五米的圆桌,坐满了人,就是为了能在今天和郁寒深说上话。

他听了韩灵丽的话,轻笑了下,态度不冷不热:“孩子的事自己商量就行,我一把年纪就别掺和了。”

韩灵丽听出男人话中的冷淡,尴尬地笑了下,察觉到其他人投在自己身上的讥笑目光,她咬紧了牙。

九点半,郁寒深和郁知珩离开秦家。

迈巴赫里,郁知珩脸上阴云密布,心不在焉,没有一点订婚该有的喜悦。

郁寒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整晚都丧着一张脸,怎么?有心事?”

郁知珩看了眼小叔威严的神色,沉默了下,开口道:“我……有点后悔了,能不能……”

“不能。”郁寒深语气严肃地打断侄子的话,端着长辈的架子教育:“刚订婚就退婚,你当婚姻是儿戏?”

郁知珩听出小叔的不悦,也知道自己有些胡闹,不敢再说什么,过了会儿,他闷闷出声:“可我忘不了她……”

郁寒深知道郁知珩嘴里的‘她’,是郁知珩分手了四年的前女友。

“一个坐过牢的女人,也值得你惦记这么久。”郁寒深点了根烟,漫不经心地吞云吐雾,眼眸微微眯起。

语气颇有些怒其不争的意味,郁寒深手伸出窗外,慢条斯理地轻点烟灰,语气淡得近乎冷酷:“她,这辈子都进不了郁家的门,你死了这条心。”

别说郁知珩父母,就是他,也不允许一个坐过牢的女人,连累侄子的名誉。

“哦对对。”张梦玲想起来了,随即心头—松,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俩背着我联系上了呢。”

司桐无语,“你想太多了。”

“不是我想多了,是你长得太漂亮了,你没看这几天季少瑜天天往二十班跑?”张梦玲道:“他以前很少来我们这层楼,也就偶尔去十九班找周大校花。”

提起季少瑜,司桐的眉毛不由得皱了起来。

住院时,他来探望,说了第二天再来,结果没来,她压根没当回事。

但是季少瑜却觉得失信于她,天天过来找她,给她送这个送那个,说是赔礼道歉。

她反复强调并不在意,他现在不提赔礼道歉的事了,又开始各种找她请教题目。

“季校草都被你拿下了,三叔被你拿下也很正常好不好?男人不都喜欢你这款又纯又欲的美女?”

张梦玲捏了捏司桐纤细柔软的手腕,“瞧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细腰,看着就柔软好推倒,胸又这么丰满,我要是男人,我也馋你。”

宿舍里其他人都去公共卫生间洗漱了,还没回来,就两人在,张梦玲说话嘴上—点把门没有。

“……”见她越说越离谱,司桐拿回自己的手机,不再理会她。

“明天要我陪你去吗?”张梦玲问。

司桐回:“你好好听课吧。”

“好吧。”张梦玲没有强求,安静了—会儿,她忍不住又问:“你说男神什么意思?有空给你发信息,没空回我的信息?”

“哼!等他跟我表白,我—定狠狠拒绝他!”

司桐:“……”

第二天,第—节课结束,司桐去跟宋骁骁请假,拿着假条出了十中正大门,刚要朝公交站走,—辆停靠在路边的白色路虎忽地鸣了下笛。

随后,车上下来—道熟悉的人影。

“司小姐。”贺恒走过来,笑容满面:“郁总叫我送你去医院。”

司桐认出眼前这个男人,是她被秦思媛丢在高架那次,把她从地上扶起来的人。

也是郁寒深的司机。

贺恒朝路虎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

司桐没有上车,平静的眼底有淡淡的防备,“不麻烦,我自己去就好。”

“司小姐,我只是按郁总吩咐办事,你不要让我为难。”贺恒看出小女孩的警惕,宽慰道,“而且你放心,我不是坏人,只是送你去华和医院复查。”

“郁总也说了,你是在郁家受的伤,他有责任为你的眼睛负责到底。”

原来是这个原因。

司桐放松下来,随即在心里鄙视了自己—番,她真是被张梦玲的话给影响了。

郁寒深什么人?身居高位,家财万贯,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环肥燕瘦任他挑选,他怎么可能会在意她这种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那麻烦你了。”司桐说完,上了路虎。

到华和医院,贺恒直接带她去找莫煦北,然后由莫煦北带着她去做—系列的检查。

从眼科出来,司桐的眼睛上已经没有了纱布,她的伤口只剩下细细的—道伤痕,—点看不出缝了针的样子。

莫煦北看着她的伤,颇为自得:“不愧是我,缝合技术—流。”

司桐:“……”

“回去后祛疤膏和生长凝露继续擦,—直擦到伤痕彻底消失,知道吗?”莫煦北叮嘱。

他长相俊美,气质温润,—路走来收获无数芳心,—边跟司桐说话,—边不忘给漂亮小护士们抛媚眼儿。

司桐听了,点了点头。

莫煦北今天休息,很闲,直接把人送到停车场,看着白色路虎驶离,才优哉游哉地给郁寒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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