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精品选集
  • 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精品选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萝卜秧子
  • 更新:2025-12-20 21:05: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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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埋骨:姐姐和少年,都是他杀的精品选集》精彩片段


永昌十年春,海棠开得没心没肺。后来我才懂,将军府这方精致的后院,是困住娘亲一生的牢笼,而那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我从出生起就背负的原罪。

庭院里,团团簇簇的西府海棠粉白娇艳,像是泼洒了一天的云霞。暖风拂过,花瓣簌簌飘落,染香了空气,却怎么也驱不散我这小院里那股子常年萦绕的药味。

药味和着娘亲眉间化不开的轻愁,沉甸甸地压在我四岁的心头。

“咳咳……”

内室里传来压抑的轻咳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空气。

我踮着脚,扒着娘亲膝头,仰脸看着她。我知道我看得懂她眼底的空濛,也看得懂下人们路过时,那怜悯又轻蔑的眼神。有些东西,不用人教,生在何处,便懂了何处。

娘亲林氏是这京城里公认的美人,即便此刻面色苍白,未施脂粉,也美得惊心动魄。可她的美,像是上好的白瓷,精致,却易碎,带着一种与这将军府格格不入的柔弱。

贴身伺候的周嬷嬷端着一碗黑黢黢的药汁进来,轻轻叹了口气:“姨娘,该用药了。”

娘亲的目光从窗外繁盛的海棠上收回,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什么神采。她顺从地接过药碗,长长的睫毛垂下,掩去所有情绪,小口小口地喝着。

苦味弥漫开来,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下人们私下嚼舌根的话,我总是能零星听到一些。他们说,祖母当年从扬州把人救回来时,娘亲还是个瘦骨伶仙的小丫头,因着绝佳的容貌,被当作“瘦马”精心调教,琴棋书画、媚骨柔情,都是将来要用来攀附权贵的筹码。

这一切,只因为嫡母夫人在生长姐明珠时伤了根本,再难有孕。祖母为了沈家香火不断,才将这已然出落得倾国倾城的娘亲,塞给了爹爹。

于是,娘亲成了林姨娘。

她的存在,就像一根刺,扎进了爹爹和嫡母那传说中“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完美故事里。

不深,却始终存在。

爹爹沈大将军,军功赫赫,是京城里顶天立地的人物。他跟嫡母青梅竹马,对嫡母情深义重,是出了名的。

自娘亲有孕后,他便再未踏足过我们这个偏僻的小院。

我们母女,只是他履行孝道、延续血脉的一个不得已的证明,是他对嫡母愧疚的源头。

娘亲从不抱怨,也从不争抢。可我把那些下人们的嚼舌和她夜半的眼泪都默默收着,在心里碾成了碎末。我想,总有一天……

她安静得像一幅挂在墙上的古画,美则美矣,却失了鲜活气。她最大的活动,便是抱着我坐在那扇朝南的窗边,指着庭院里的花草,用那口软糯的吴侬软语教我认。

“年年,瞧见了么?那是海棠。”她的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春雨,却总浸着一股子凉意,“春日里开得最是繁华,热闹得很。可这热闹啊,短暂得很,一场风雨,就零落成泥了。”

她教我识字,念诗,教我穿针引线,刺绣描花。她把那些曾经作为“瘦马”被强迫学会的、取悦人的技艺,一点点地,带着某种固执的期盼,灌进我懵懂的脑海里。

“年年,‘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世上最混账的话。”她冰凉的手指紧紧握着我的小手,一笔一划地在宣纸上写下“沈微年”三个字。

那是我的名字。

“多学些,总是好的。心里明白了,眼睛亮堂了,将来……或许能活得……不像娘这般……”

话到了末尾,总是悄无声息地断了,只剩下她默默垂泪的模样。

那眼泪滚烫,砸在我稚嫩的手背上,烫得我心头一缩,早早便尝到了什么叫“心疼”。

更多的时候,娘亲是倚在床头那张梨花木雕花拔步床边,痴痴地望着屏风上那幅《将军策马图》。画上的将军身着银甲,英姿勃发。

有一次我问:“那画上是谁?”

娘亲不语,泪珠就那样毫无预兆地,一颗接一颗,顺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滑落。她也不擦拭,任由它们滚落,浸湿了衣襟。

“娘亲……”我怯怯地唤她,声音里带着不安。

她猛地回过神,像是受惊的小鹿,慌忙用素色的衣袖胡乱擦去泪痕,极力对我扯出一个温柔却破碎的笑容,对我招手:“年年,过来,到娘这儿来。”

我扑进她带着药香和冷香的怀里,用短短的手臂紧紧抱住她瘦得硌人的身子。

“娘亲不哭,年年陪着你,永远陪着你。”我把脸埋在她胸前,闷闷地说。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终于忍不住,将我死死搂在怀里,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像受伤的幼兽,在我头顶响起,带着绝望的颤抖。

“年年,我的年年……娘的乖囡囡……以后定要争气,要好好的……万不可……万不可像娘一样……活得……像个…”

她的眼泪汹涌而出,冰凉地渗透我的头发。

那种沁入骨髓的凉意,竟与我许多年后,在那九重深宫里感受到的孤寂,如出一辙。

那时的我,懵懂无知,只是本能地贪恋着娘亲怀抱里唯一的温暖。

却不知道,命运早已在暗处张开了巨大的网。

娘亲无声的眼泪,爹爹刻意的忽视,嫡母端庄下的隐忍,还有那位我尚未深切接触的、如同春日骄阳般的嫡姐明珠……

所有的一切,丝丝缕缕,都将在未来的岁月里,交织缠绕,一步步将我推向那个既定的、冰冷的结局。

而这一切故事的起点,正是这个海棠盛放、愁绪暗生的将军府后院。

春光正好,却照不进心底的寒。

静默了片刻,他开口了,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开: “年年” 他唤道,“孤……亲自来接你了。”
这一声“年年”,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狠狠扎进心窝最柔软的地方,疼得我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倒在地。身旁的王嬷嬷眼疾手快,赶紧暗中用力扶住了我的胳膊,才勉强稳住我的身形。
我沈微年!一个在姐姐逃婚后,被迫推上前台、顶替她享受这“殊荣”的可怜虫!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却死死咬住了下唇,直到舌尖尝到了腥甜的铁锈味,才勉强没有失态哭出声。
没有同胞兄长来背我上花轿,最终,是爹爹沈鸿煊亲自将我送出了府门。在即将迈出那道象征着离别与未知的门槛时,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低极快地说了一句:“年年……爹爹……对不住你……委屈你了……往后……好好……保重自身……”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歉疚、沉痛和身为父亲的无力。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在盖头下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彻底决堤,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嫁衣的领口。委屈?何止是委屈。那是梦想被彻底碾碎,是挚爱被强行剥离,是未来被拖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绝望。
坐进那顶奢华无比、象征着皇家威仪的龙凤喜轿,厚重的轿帘被放下,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刹那间,鼓乐之声达到了顶峰,喧天的锣鼓唢呐震耳欲聋,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仿佛要将整个京城都唤醒。街道两旁是人山人海的百姓,欢呼声、议论声、惊叹声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我听见礼官拖长了声音,庄严高喊:“吉时已到——!起轿——!” 听见训练有素的御林军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清脆声响,听见巨大的轿身被稳稳抬起时发出的细微吱呀声,更听见无数铜钱、银稞子如同雨点般从队伍中撒向街道两旁时,引发的民众疯狂争抢的喧闹和欢呼……
“沾沾太子妃的喜气!” “太子千岁!太子妃千岁!” “祝太子太子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到处都是笑声,欢呼声,祝福声。整座京城都沉浸在这场极致奢华的婚礼带来的狂欢之中。
只有我这个坐在轿中的新娘,在这一方小小的、被刺目红色紧紧包裹的天地里,泪流满面,心如刀割。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试图用这尖锐的疼痛来压制心口那阵撕心裂肺、几乎要让我窒息的绞痛。可是没有用。
表哥临行前夜闪亮的、充满期盼的眼眸,我们趴在墙头悄悄诉说的关于未来的约定,嫡姐决绝逃离的背影,爹爹无奈而愧疚的眼神,嫡母卑微跪地哀求的画面……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疯狂交替闪现。
谢长卿你现在在哪里?你知道……你知道我要嫁给别人了吗?你知道你的年年,正穿着嫁衣,走向另一个男人的宫殿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疼得我蜷缩起身子,无法呼吸。我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怎么止也止不住,迅速将胸前华美的嫁衣浸湿了一大片,那冰凉的湿意透过布料,直抵肌肤。这满城的喜庆,这震天的欢声笑语,此刻都成了对我命运最无情、最残酷的讽刺和嘲弄。
我的人生,从踏上这顶花轿开始,便已彻底偏离了预想的轨道,驶向一片深不见底、冰冷刺骨、充满未知风险的黑暗深宫!
大婚的仪式繁琐而冗长,像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灵魂的漫长刑罚。我被无数双或恭敬或试探的手牵引着,在司仪官尖利悠长的唱喏声中,一次次跪下,叩首,起身,再跪下……头上那顶赤金点翠凤凰珠冠沉重如山,压得我纤细的脖颈几乎要折断,眼前那片永无止境的鲜红隔绝了所有光线和景象,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眩晕和耳边嗡嗡作响的喧闹。
当终于被一群宫女嬷嬷簇拥着,送入东宫那间被布置得如同红色海洋般喜庆奢华的新房时,我几乎已经虚脱,全凭一股意志力强撑着才没有倒下。厚重的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房间里骤然变得死寂,只剩下角落里那对儿臂粗的龙凤喜烛,燃烧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我像个失去生气的木偶,僵硬地坐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被的床沿,头上依旧顶着那方象征性的、却重若千钧的红盖头。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稍稍放松,一阵强烈的、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便从胃部猛地袭来,伴随着隐隐的绞痛。
好饿啊……
从昨日准备开始,到今日这般折腾,我几乎水米未进。若是……若是长卿表哥在,他定会第一个发现我饿得脸色发白,会像变戏法一样从袖袋里掏出用油纸包得好好的、我最爱吃的桂花糕或松子糖,会皱着眉头,又心疼又生气地低声责怪:“年年,怎么又不好好吃饭?饿坏了怎么办?”
想到表哥,心口像是被钝器狠狠击中,泛起一阵尖锐而绵长的刺痛。眼泪立刻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迅速模糊了视线,混合着脸上厚重的胭脂水粉,变得一片黏腻冰凉,难受至极。
正当我被这巨大的悲伤和生理上的饥饿双重折磨时,鼻尖忽然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其诱人的食物香气。是饿出幻觉了吗?
紧接着,房门被极轻地“吱呀”一声推开,有细碎而谨慎的脚步声靠近。一个宫女的声音低低地、恭敬地响起:“太子妃娘娘万福,太子殿下特意吩咐奴婢,给您送些易克化的点心和羹汤来垫垫肚子。殿下说今日仪式冗长,怕您饿着了身子,让您先用些,不必拘礼。”
盖头下,我彻底愣住了,甚至忘记了哭泣。
太子?他……他竟然会注意到这个?
宫女动作轻柔地将一个红木托盘放在我手边的小几上,盘子里是几样做得极其精巧的点心和一小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羹。食物的香气更加真实地弥漫开来,刺激着我空荡荡的胃。“娘娘请慢用,奴婢就在门外候着。” 宫女说完,便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热气腾腾的食物,我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是了,他那么喜欢嫡姐,对她自然是体贴入微、关怀备至的。这份突如其来的细心,此刻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在我这个冒牌货的心上,提醒着我可悲的处境。这吃的,是给“沈明珠”的,不是给我沈微年的。
我对着食物发呆,完全没有了胃口,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却再次被推开了。这一次,脚步声明显沉稳有力了许多,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淡淡的酒气,逐渐靠近。"

我们所有人也紧跟着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触碰到冰凉的金砖地面。
内侍尖利高昂的嗓音在将军府正厅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阖府主仆黑压压跪了一地,空气凝滞,只剩下心脏不安的跳动声。明黄的绢帛缓缓展开,上面朱红的玉玺印记刺眼夺目。
“……朕闻镇国大将军沈鸿煊之嫡女沈明珠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闻之甚悦。特指婚于皇太子萧景琰为正妃,择吉日完婚……”
太子妃!那可是未来的国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内侍后面那些谄媚的恭贺之词,我已经听不真切了。爹爹和嫡母跪在最前面,脸色是复杂的,荣耀与隐忧交织。下人们却已按捺不住激动,低低的议论声里充满了与有荣焉的兴奋。
我跪在人群靠后的位置,心却砰砰砰地跳得厉害,几乎要撞出胸腔。然而,这股激动并非全为嫡姐高兴,更多的是为一个突然冒出的、让我几乎要雀跃起来的念头
——嫡姐要当太子妃了!她将来会是皇后,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有她这棵参天大树庇护,还有谁敢轻视、敢阻拦我和表哥?到时候,我和长卿表哥就能真的再无顾忌,逍遥自在地去江南看烟雨,去塞外看落日,实现我们所有的约定!我再也不用为我们之间那看似难以逾越的身份鸿沟而日夜悬心,再也不用忍受那偷偷摸摸的煎熬了!
宣旨仪式一结束,众人起身,府里顿时热闹起来。嫡姐匆匆离去,我心想“没想到嫡姐也会害羞呢。”
真想立刻去给嫡姐道喜,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想象着嫡姐穿上凤冠霞帔、母仪天下的模样,定是风华绝代,无人能及。
可我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展开,刚走到嫡姐的明珠阁,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锐得近乎凄厉的哭闹声,伴随着瓷器被狠狠掼在地上碎裂的刺耳声响!
“我不嫁!我死也不嫁给他!谁爱嫁谁嫁去!”
我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僵在门口,动弹不得。透过虚掩的门缝,我看见里面一片狼藉,碎裂的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嫡姐沈明珠头发散乱,往日明媚娇艳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她像是疯了一样,死死拽着爹爹沈鸿煊的衣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嘶吼:
“爹爹!我不会嫁的,你们不要逼我,我喜欢的是长卿表哥!是谢长卿啊!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什……什么?
我如遭五雷轰顶,浑身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四肢冰凉。
嫡姐……喜欢长卿表哥?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我的脑子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过往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闪现:从小到大,嫡姐和表哥在一起,十次有九次都是在吵架斗嘴。她总是毫不客气地嫌弃表哥“胖得像只球”,嘲笑他爬树笨手笨脚差点摔跤,说他整天捧着书都快读成呆头鹅了……她怎么会喜欢他?
爹爹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把甩开嫡姐的手,力道之大让嫡姐踉跄了一下。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严厉,带着沙场的煞气:“胡闹!混账东西!圣旨已下,金口玉言,岂是你能说不嫁就不嫁的儿戏?!谢长卿?他如今是什么?一个无功无名的白身!如何与国之储君、未来的天下之主相提并论?你趁早给为父死了这条心!”
“我不!我就不!”嫡姐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哭喊得声音都劈裂了,“你们都被他太子的身份蒙蔽了!他虚伪!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我!他喜欢的是……”
“闭嘴!你给我住口!”爹爹厉声打断她,眼神凶狠得几乎要杀人,猛地扬起了手掌,最终却还是硬生生忍住,没有落下,只是对着门外怒吼,“来人!把大小姐给我看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谁也不许给她送水送饭!让她好好给我想清楚!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说!”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应声而入,不顾嫡姐的挣扎哭喊,强行将她拖回了内室。房门“哐当”一声被从外面锁上,隔绝了里面传来的、令人心碎的绝望捶门声和呜咽。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冷清的小院,一整夜都无法合眼。嫡姐那句“我喜欢的是长卿表哥……”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怎么会呢?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嫡姐虽然总跟表哥吵得面红耳赤,可每次表哥来府上,她总是跑得最快、声音最大的那个,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她嘴上永远嫌弃表哥胖,却总会“不小心”多带一份他最爱吃的千层油糕;那次表哥为了给我摘海棠果从树上滑下来擦伤了手,她第一个冲上去指着他的鼻子嘲笑,可转身就悄悄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把宫里赏赐的最好的金疮药送了过去……
原来,那些看似针锋相对的打打闹闹,那些口是心非的嫌弃和嘲笑,或许并非厌恶,而是她沈明珠——这个像太阳一样骄傲热烈的女子——表达那份懵懂情愫的、独特而笨拙的方式?只是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卑微和心事里,从未敢、也从未想过往那个方向去揣测。
第二天,我实在放心不下,偷偷溜到明珠阁后面,从一扇窗户的缝隙往里看。才短短一两日,那个曾经光芒万丈、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嫡姐不见了。她蜷缩在床角,像一朵骤然枯萎的花,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送进去的饭菜原封不动地摆在桌上,早已凉透。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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