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心更痛。
顾裴司安抚好了芸禾,下意识对我怒目而视:
“宋青梨,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恶毒!芸芸只是想帮你,你......”
指责到一半,看到我呆呆地站着,捂住流血的手指,他突然又哑了火:
“你......”了半天,眉眼里闪过一丝烦躁和淡淡的愧疚,显然也是意识到这个伤是因他而来。
“算了,做个事都做不好,不指望你了。”
说着,他如同往常一样,准备拉过我的手去流水下冲洗包扎。
刚一有动作,被放在椅子上的芸禾突然虚弱地痛呼一声,眼泪已经湿透了:
“顾师兄,我突然感觉胸口好痛,好像呼吸不上来。”
顾裴司瞬间紧张起来,再次甩开我的手,也不顾还在流血的手撞上了流理池边上。
瞬间伤上加伤,血流如注。
顾裴司眉头紧皱,一把抱起芸禾就要开车去医院,一边走一边轻声安抚:
“没事了,深呼吸,芸芸乖,我带你去医院。”
男人急促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大门的那一刻,说不清因为什么,他突然回了一下头。
门里的宋青梨垂着脑袋握住手,看不清面容,但能感受到熟悉的倔强。
顾裴司拧了下眉,安慰自己没事。
毕竟宋青梨吃过多少苦他知道,这点小事应该可以解决。
看着顾裴司离去的身影,我深吸了一口气,简单处理了下厨房,给自己包扎好伤口。
他想得不错。
我们两人年少时18岁就相识,相恋。
这么多年,我从小白做成金牌经纪人就为了把顾裴司亲手捧成顶流。
中间为他吃过的苦,何止是手受个小伤。
可是如今,顾裴司连让我心动的那张脸都没有了。
还有什么好留恋呢?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打通了顾裴司妈妈的电话。
“我同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