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住我额头上的药膏,又看见我露在外面晾着的手脚,皱着眉:“伤怎么回事?”我撤回目光,随意道:“没什么,就是上班路上被车撞了一下。”陆良朝目光闪了闪,有些心虚地走过来要检查我的伤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躲开他的触碰,不在意地扯扯嘴:“这点小伤又没什么,我觉得还是员工比较重要。”给他打电话有用吗?接起电话不问缘由就是劈头盖脸一通无端的指责抱怨,他真的有关心过我打电话想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