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再看她来陶家后做的几件事,这哪里是那种柔弱蠢笨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所以,陶三郎断定,这个大嫂,来头不小。
陶大娘见儿子起了疑心,道:
“好,别的暂且不说,只说周婆子这事,你难道没听说,你二哥之所在外面胡闹,跟那歌伎缠在一起,都是这周婆子从中撮合传话,才闹的家宅不宁。
只为了这一点,把周婆子赶出家门,就没做错。”
陶三郎的思绪慢慢回来。
他思忖着点点头。
第二天早上,他离开家去县衙。
周婆子果然在县衙门口等他,一见他出现,就凑上来,笑问:
“三郎君,怎么样,我今天能不能回去?”
陶三郎停下脚步,低头看看周婆子,解开自己腰间的一个钱囊,递给周婆子,有些歉疚地说道:
“奶娘,这个你拿着。”
周婆子看这情形,道:
“怎么,那寡妇,连你的话也不听?”
“此事,既然是我大嫂做主,我也管不了。”
周婆子满心以为,只要陶三郎出手,此事一定能顺利解决。
没想到啊,连陶三郎也奈何不了那个寡妇。
当下失望又生气地说:
“她只是个寡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怎么你们全家上下都要听她的!”
陶三郎缓缓说道:
“她是个寡妇,但她也是我大嫂,我也得听她的。”
说完,陶三郎把钱囊放到周婆子手里,抬脚走上县衙门前的台阶。
周婆子呆在原地,她怎么也不理解,自己在陶家立足二十年,无人能撼动她的地位。
怎么会败在一个刚来没几天的寡妇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