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他就撕毁协议。
于是我只能被动出席,成为全场瞩目的小丑。
“那就是从前的乔家大小姐么?”
“啧啧!看着可比之前憔悴多了。”
“能不憔悴么?乔文翰当年把女儿嫁给萧则,存了吞并萧家的意思,结果被萧家反杀。乔家破产,乔文翰自杀,乔太太带着钱和小白脸私奔,这位乔大小姐也被萧家扫地出门了,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赔了女儿又折兵。”
“活该!这就是心术不正的报应!”
“可乔榛怎么和许总一起来的?”
“你没听说吗?当年乔榛和许信还是情侣呢!不过乔榛嫌贫爱富,把许信给甩了。”
“现在许信比萧则还有钱,这女人一定后悔死了吧?”
“肯定后悔啊!不然为啥死皮赖脸地缠着许总?”
这些人不只是议论,还有对许信有企图的女人频频过来挑衅我。
各种阴阳怪气。
我得的是渐冻症。
最近几天明显感觉不但肢体僵硬,就是舌头也不灵活了。
只能沉默,任由那些女人七嘴八舌。
许信端着红酒,就在边上津津有味地欣赏。
那些女人得到了鼓励,对我更加刻薄。
我想走,却迈不动步子。
直到被一双大手拉住:“跟我走!”
是我的前夫萧则。
他的力气很大,我踉踉跄跄地跟随,几乎跌倒。
“放开她!”
许信挡住了去路。
“滚开!”
“该滚的是你!”
“她是我前妻!”
“她是我带来的!”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说着说着就动起了手。
现场一片大乱。
他不吸烟的,但我却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烟味。
他的声音变得嘶哑。
“乔榛,和我回家,你的房间我一直给你留着,什么摆设都没有改变。”
“你算什么东西?
她已经不是你老婆了!
滚出去!”
许信爬起来张牙舞爪要把萧则赶走。
“前妻也是妻!”
“我比你有资格照顾她!”
我第一次看到萧则如此失态。
“不!
你没有资格!
他最信任的是我!”
“他把后事委托给了我!
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