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的手指摩挲着手机边缘,指尖冰凉。
窗外的梧桐树随风摇曳,树叶沙沙作响。
“妈,我只是按照您说的做。”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检查结果不理想?”婆婆的语气锋利如刀。
“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电话挂断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回荡。
衣柜门被推开,木质衣架碰撞的声响划破寂静。
八年时光,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
设计稿上还残留着铅笔的痕迹。
奖杯的金属表面映出她疲惫的面容。
那些等待受孕的日历,一页页被塞进箱子深处。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周明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