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颊绯红,修长手指虚按在银匣上:“我不会强迫你,若你不愿......”“我愿意。”
在汪相愕然的表情中,我亲手扯开了自己的衣带。
银匣坠在锦被上,里面的东西散出来,他的吻如骤雨疾风般落下。
我在前所未有的浪潮里变成了一叶扁舟。
他在我耳畔一遍遍呼唤着“稚娇”,起先我还笑着回应他。
但到了最后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无法承受,我哭着求饶,在欢愉中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我揉着发酸的腰起身,却被站在床榻旁的汪相吓了一跳。
他看着我的眼神古怪而炙热:“林稚娇,我知道陛下曾召你侍寝——但为何你还是处子之身?”
他抖开一张白绢,上面的血迹如点点红梅。
证据确凿,难以狡辩。
我眨了眨眼:“夫君呀,那玉势无血无肉,没个轻重,昨夜是不是太激烈了?”
汪相沉默片刻转身走了。
“夫人,这是老爷送来的北境白狐裘!”
“夫人,这是老爷从宫里得的夜明珠!”
他决定用计谋去做局,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将仇人一网打尽。
讲到最后,汪相呜咽出声,泪水沾湿了我的衣衫。
我们紧紧相拥,仿佛两只受伤的野兽在凶险的世间舔舐着彼此的伤痕。
他抬手轻抚我的发顶:“快了,一切都快结束了。
稚思,等仇报完了,我就可以好好爱你了。”
大风刮过,满树杏花如雨般落下。
在这融融春意里,我嗅到了他声音里的杀气。
“九千岁终于来了,这些时日不见,好想你。”
秋猎场上,七皇子热情地向汪相打招呼。
汪相的脸上又浮起艳丽的笑容,但眼底寒光闪闪:“是有些日子未见了,七皇子殿下近来如何?”
七皇子笑了笑,压低声音道:“都按九千岁说的准备好了,自从您选择了我,我什么都听您的。”
汪相满意地点头。
我早就听闻汪相暗中扶持七皇子,而七皇子也对他颇为信任,甚至到了私下里称兄道弟的程度。
不过,汪相对待仇人之子如此亲厚温和,只怕他心中早已忍辱负重到麻木的地步。
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