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呀,自己的玉佩什么时候丢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子的手里,还有秦家路呢?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他头脑发胀,他赶紧朝走廊里大声喊道:“家路,家路,你回来了吗?”
衙役问道:“家路是谁?你叫他干什么?”
“家路是我们一起参加殿试的考生,昨天我们一起去的周南山,但我们走散了,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徐雀解释道。
衙役听了他的说辞,就去敲了敲秦家路的房门,见无人应答,就只好折回来了。
这时候住在隔壁的陆明轩走出来,看到这么多衙役,就问徐雀说:“这出了什么问题?”
徐雀跟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指着陆明轩说:“对,还有他,我们三个一起去的,我们两个回来的,他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衙役听他这么说,就跟陆明轩陈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没想到陆明轩听说昨天跟他聊天的女子被辱杀,看着徐雀大惊小怪地说:“你昨天还说人好看,你不会晚上真的动手了吧?……”
陆明轩话没说完,就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他这才感觉自己说错话了。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让衙役产生疑问,赶紧问道:“你们跟死者有交集?赶紧说实话。”
陆明轩没有办法,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跟衙役交代了。
人证物证俱在,徐雀有口难辨,只好被衙役带走了。
而当时长安府的知府是一个昏溃的老头,人称许知府,他马上就到了致仕之时,不想在临走前惹事生非,只想稳稳当当地保住头顶上的乌纱帽,根本不管小老百姓的死活。
他翻看了师爷整理的卷宗,认为证据确凿,就给徐雀定了见色起意害人的罪名,判他次日午时问斩。
徐雀有苦没地方诉,明明知道自己是冤枉的,可在这人生地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