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哲不一样,他没有妈妈本身就够可怜了。”
“行了,我很忙,没功夫跟你扯这些,奉劝你也安分点,别再搞什么小动作。”
这一次,江茵茵真是踩到我的底线了。
我拿着被挂断的电话,走进卧房,从保险箱里拿出我们的结婚证,不动产等,凡是能证明我和江茵茵关系的证件都被我拍了一遍。
江茵茵,我要跟你鱼死网破!
正打算将照片上传,编辑文字公开我和江茵茵的关系,揭露沈飞白是小三时,晨晨的老师打来了电话。
“喂,晨晨爸爸,晨晨在学校出事了,您快来一趟吧!”
听着老师急切的话语,我的心脏顿时狂跳。
一边往楼下跑,一边用手机打车。
因为着急,脚下踩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顾不得疼痛,我爬起来继续跑。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晨晨语文老师的声音。
“主任,跟家长调解的事先放一放,当务之急是我们要送孩子先去医院啊。”
怎么回事?
谁受伤了?"
小哲这样乖巧单纯的孩子,值得我喜欢!”
所以,我和晨晨就是不值得的了?
看着她毫不犹豫的甩上大门,我心中冷笑不已。
既然如此,江茵茵,你也不值得我再对你手下留情!
当晚,我没有回主卧,而是和儿子挤在他的小床上。
他听我讲故事,和我说秘密,头一次,一句也没提起江茵茵。
我知道,他和多年前的我一样,对江茵茵彻底死心了。
其实,早在沈飞白回国,江茵茵抛下发烧的我去接机时,我就不想要她这个人了。
但是晨晨不想我们离婚,他不想做单亲家庭的孩子,也不想失去妈妈。
我不肯和江茵茵离婚完全是不想让晨晨的成长受到影响。
可我没想到,江茵茵对沈飞白父子的偏爱,可以到不惜伤害自己亲儿子的地步。
我怜惜的摸了摸晨晨的小脸蛋,心中深觉对他亏欠良多。
第二天,全市大雨。
餐桌上难得的沉默让江茵茵有些不适应。
江茵茵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摸了摸晨晨的头,道:“晨晨,今天妈妈送你去学校好不好?”"
江茵茵警告的瞪了我一眼,将手机拿起来解锁,然后手指在屏幕上点的飞快。
发完消息,她拿起外套又要出门。
我皱眉拦住她:“晨晨今天摔下舞台伤了头,你这个当妈的不陪她,又去哪里?”
“晨晨摔下舞台?
不是,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回事?
一天天什么都不干,看个娃你都看不明白,你还能干什么?”
我的挽留只换来江茵茵一通责备。
责备过后,她不耐烦的白了我一眼,人却没有留下来的打算。
“我有急事,你把晨晨照顾好。”
她口中的急事,不过就是去陪沈飞白父子。
眼看她走到门口换鞋,连打开房门看晨晨一眼的打算都没有,我不禁攥紧了拳头。
“江茵茵,你就这么喜欢给人当便宜妈吗?”
江茵茵转头看向我,危险的眯起双眸。
“王一栩,你少嘴贱。
"
语文老师明显的松了口气,将晨晨交给我。
“晨晨爸爸,快带孩子去医院吧,晨晨的伤已经拖了快一个小时了。”
我从她手里接过孩子,说了声“谢谢”,就要走。
刚转身,沈飞白就拦在了我面前。
“一栩哥,对不起啊,小哲只是想跟晨晨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赔偿晨晨的,小哲的妈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她有钱,到时候你要多少都行。”
我没有功夫深究他口中的老婆是谁,只想快点将晨晨送到医院。
是以,我毫不客气的推了他一把,“滚开!”
沈飞白被我推的踉跄一步,后背撞到办公桌上,脸色痛苦。
沈哲见此,随手拿起办公桌上老师的直尺,用力甩在晨晨的伤口上。
“杂种,打我爸爸,我打死你儿子。”
晨晨发出一声惨叫,疼到额角沁出冷汗。
我心如刀绞,下意识给了沈哲一巴掌。
这一幕,恰好被刚刚赶到的江茵茵看到。
她看着我,脸色黑下来,“王一栩,你怎么敢动手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