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还是有些担心江茵茵照顾不好孩子,“可你头上的伤……”还没等我俩纠结完,江茵茵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接了没两分钟,就快步走过来道:“晨晨,今天还是爸爸送吧,妈妈有事要处理。”
没等我俩说话,她就急冲冲的出了门。
我担忧的看向晨晨,他完全没有伤心或失望,只是冲我撇嘴耸耸肩。
“看来,还是得辛苦我的老父亲啦!”
我被他逗笑,一把搂住他,“老父亲乐意之至,谁让你是老父亲的心头好呢?”
将晨晨送进学校,我刚坐上出租,江茵茵的车就停在了旁边。
她从驾驶室下来,撑着伞,贴心的绕到后座拉开门,将沈哲抱了出来。
沈飞白跟出来替她们撑伞,十分自然的搂住江茵茵的肩膀。
我微微蹙眉。
沈哲什么时候也转到这个学校来了?
江茵茵一路将沈哲抱到校门口才放下来。
沈哲扯了扯江茵茵的衣摆,她听话的蹲了下去,然后沈哲就亲在她的侧脸上。
江茵茵的笑意被放大,也抱着沈哲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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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他一把怎么了?!”
“小哲那么努力,这都是他应得的!
也该让你儿子知道,有天赋没什么可骄傲的!”
听着她理不直气也壮的狡辩,我都气笑了。
晨晨为了这个比赛,足足准备了三年。
这三年里,光是练习六连音轮指这一项高难度操作就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连生病都要坚持练习,每一天都不敢松懈。
她这个亲妈,却只看到了别人的努力。
甚至在她的眼里,天赋异禀都成了错。
爱与不爱,还真是一眼分明啊!
见我不说话,江茵茵冷哼一声,撤掉丝巾坐回了沙发上。
“给我倒杯水。”
我没有动,低头的瞬间,恰好看见她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来自她白月光的询问短信,“他同意了吗?”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闻言,我正在联系出租车的手指停了下来。
晨晨没有如江茵茵想像中的开心,只是沉默的看了看窗外的大雨,平静的点了点头。
这样的态度让江茵茵皱起了眉头,噌的一声站起来,将我拽到厨房。
“王一栩,是不是你跟儿子说我坏话了?”
“没有。”
我不耐烦的甩开她的手。
江茵茵哼笑一声,“你要是没有,晨晨怎么会对我这个态度,他从前最喜欢跟我说话了。”
我低笑一声。
是啊,晨晨从前最喜欢和她说话了。
每次早饭都要叽叽喳喳的跟她分享他的所见所闻。
可江茵茵是怎么做的呢?
她对晨晨的耐心从来不会超过十分钟,就会板起脸来教训晨晨。
“晨晨,食不言寝不语,餐桌上要讲规矩。”
每次听到这句话,晨晨总是一脸失望的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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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了,有大神已经扒出来了,那位沈姓小朋友的妈妈是节目组大BOSS的秘书,冠军,一句枕边风的事儿!
王晨三选时网络票选甩了其它选手几条街,节目组不是说公平公正吗,怎么总决赛不公开网络投票了?
还要再往下翻,江茵茵的电话打了过来。
“王一栩,网上这些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现在怎么这么毒啊,仗着自己玩了几年互联网,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我警告你,现在马上把网上这些事给我平了,不然,后果自负!”
她一通咆哮,连给一句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不禁气笑。
虽说舆论发酵的这么快,里面不乏晨晨粉丝的推波助澜,但我们到底没这么大的本事,弄得全网关注。
说到底,这个烂摊子,是江茵茵自己亲手摆出来的。
想内幕冠军,偏偏前几期又大肆宣扬公平公正,将票选都公开。
后来,晨晨的票数太高,买水军都追不上,只好直接不公开网络的票选,而是主持人随意的念了一串数字。
做局都做不明白,漏洞百出。
现在的网友又个个人精,谁能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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