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做刀,巧妙的将两人拍开,我这才得以解放。
张宁不干了,她张开双手将两人护住。
“你这是袭警!
你们肯定是庄本牛找来的演员!”
我双手被解开,无奈耸肩,“是是是,你叫来的是英雄,我叫来的是演员。”
“那我们就都去警署局走一趟吧。”
有些人就是这样,不到黄河不死心,我瞟到主任正悄咪咪地退到了人群中。
忙喊了一声:“主任?
你忙着去吃饭吗?”
我,张宁,主任,连同室友还有那两个主任口中的警署,一起坐上了警车。
我们被分开询问。
我交代了前因后果,并表示在此之前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我睡在下铺,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当时问我的乘务员可否作证,我带着耳塞,一路睡到下车。
看我完好无损的从审讯室出来,张宁顿时奔过来,抓着我的头发,“你是不是给了他们好处!”
转头对着警署叫嚣:“警署同志,我抱着必死的决心来警署局,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犯人走了?”
“就因为他是警校生?
你们就无条件包庇他?”
这最后一句话可把警署局所有人惹的不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