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付雪梨在整理东西,她把一些家具都整理的卖了。
容司恒回来,也只是看了一眼。
“有个文件落家里了,我回来拿。”
付雪梨点了点头,“你的书房我不会动。”
容司恒回的却是,“不要紧,你喜欢都换了也可以。”
付雪梨的心口疼的呼吸都难受,她知道为什么。
因为整个家,除了书房是他说交给他来布置,其他所有家具摆设,全部都是她做主,因为他不在乎她,所以也不在乎这个家是怎么样的。
容司恒去上班后,付雪梨把能卖的都卖了。
而她的一些私人物品她已经打包好。
快递小哥问她,“这是要离开深城?这邮寄的地方可是在北方,相隔深城三千多公里。”
付雪梨听着被算计出来的距离,以后她和容司恒就隔三千多公里了。
也好,这么远,她也不会想容司恒了。
中午的时候,容司恒给她发信息。
今晚一起吃饭,生日礼物我给你买了。
付雪梨看着这几个字,眼里却平静无比。
但想想这是她和容司恒最后一次一起吃饭,也可以。
晚上七点,付雪梨在容司恒给她发的餐厅里等了许久。可她没有等来容司恒,而是给容司恒打了三十四个电话都没有人接通,
一直从7点到餐厅0点打烊,犹如他曾经的每一次,都是他在忙,她在等。
刚回到家,容司恒的手机终于打来了电话,“阿梨,公司临时有事,我手机放车里了,没能给你回信息。”
付雪梨看着苏宁的朋友圈。
宝宝发烧了,宝宝爸爸一直陪着他,我才没这么慌乱。
他的儿子在医院,他确实急。
付雪梨道,“容司恒,我回家了。”
“好,你好好休息。”
多余的问候都没有,也没有问她有没有吃饭。
明明曾经的容司恒,会因为她节约饭钱,不吃饭,会发脾气。
也会心疼她吃的太差,他抱着她红了眼。
她记得有一次,容司恒想给她煲汤,用的煤炉子,而他学习太困,汤浇灭了煤炉子,要不是那天她提前回来,容司恒就死在了那场一氧化碳中毒了。
劫后余生的容司恒抱着她说,梨梨,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也是我的唯一。
翌日一大早
付雪梨就出发去了律所,把离婚协议书交给了律师,同时也花光了她身上所有的钱。
这些年,容司恒承担着家里的房贷,她心疼他,家里的开支从来不找他要,可结果就是他在外面养另外一个家。
“付小姐,一个月后拿了离婚证,您是过来律所拿,还是给您寄回去?”
付雪梨看着离婚证拿的时间,那时候她已经在老家了。
付雪梨道,“分别给我们寄。”
刚从律所回来,一进门就见到了容司恒,他脸上透着疲惫感,一夜未睡。
可却走了过来,抱着了付雪梨,薄唇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梨梨,对不起,昨晚让你等了,礼物我买了,你看看。”
突然的亲密让付雪梨不知所措。
她还记得第一次和容司恒有亲密关系时,他缠着她要了很久,后来每次只要他一有时间就缠着她要。
从什么时候这事开始变少了,结婚前的半年。
也是他**后。
她以为是他太忙,实则是精力分散,都给了别的女人。
而最近一次夫妻关系,是三个月前。
容司恒突然的吻了过来,付雪梨立马慌乱的撇开了头,容司恒的吻落在了付雪梨的脸颊上,他依旧语气温和,“阿梨,看看喜不喜欢?”
礼物盒打开,付雪梨眼里发疼,这礼物是苏宁不要的手链。
却是她曾经看过很多次的手链。
结婚第一年,她以为容司恒把钱都花房子上了,那年生日礼物她想要容司恒给她买下这条手链,到最后也没开口,翻了苏宁的朋友圈才知道,那年手链他买了,只是不是送给她的。
看着付雪梨在发愣,容司恒继续问,“阿梨,我给你戴上。”
付雪梨却合上了盒子,“先放着吧。”
迟来的欢喜,早已过期。
她又怎么可能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