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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眼神阴霭，只能不甘冲刘爷爷说：

“哎呀老刘太不好意思了，这村长也不知道找我什么事？”

“没事没事，小李你去吧，我就在这里和小乖孙吃。”

刘爷爷抱着弟弟，完全舍不得松手。

爸爸这才满意离开，走时还警告看了我一眼。

还怕我惹事不成。

“英强，你还记得你妈妈吗？”

弟弟拿着刘爷爷给的糖，一边吃一边点头。

“能给我讲讲吗？”

刘奶奶又拿起一颗糖引诱弟弟。

弟弟果然两眼放光，迫不及待拿走。

刘奶奶也给了我一颗，还没碰到就被弟弟截胡。

“妈妈是个坏女人，很坏很坏。”

“还敢对不起爸爸，爸爸就是打少了，要是打多了妈妈才不敢偷人！”

小小年纪就知道什么是偷人。

我冷笑一声想之前是看走眼了，弟弟倒也不笨。

“而且妈妈对我也不好，从来没看过我，我才不喜欢她。”

妈妈不看你，难道不是你一见她就学爸爸一样喊“贱人贱人”。

我明明跟你说过这个意思，你也不听还变本加厉指使妈妈，打她。

你完完全全是她胯下的耻辱。

我深呼吸，抬头看刘爷爷抱着的手收紧，勒得弟弟喊疼。

04

刘爷爷霎得惊醒，才松开手。

“英强，你不要说了，以后都不要说了。”

弟弟不明所以也不在意，拿起糖就塞进嘴里。

吃完贪婪看向刘奶奶，刘奶奶笑着把手里的糖通通给他。

“英强你慢慢吃。”

还没等爸爸回来，刘爷爷、奶奶就走了。

接下来几天也没见他们，直到我去村尾给村长送东西。

撞见刘爷爷和村尾王叔聊天。

王叔是村里著名的二流子，好色不要脸，偏偏那张

《大山的死期 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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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眼神阴霭，只能不甘冲刘爷爷说：

“哎呀老刘太不好意思了，这村长也不知道找我什么事？”

“没事没事，小李你去吧，我就在这里和小乖孙吃。”

刘爷爷抱着弟弟，完全舍不得松手。

爸爸这才满意离开，走时还警告看了我一眼。

还怕我惹事不成。

“英强，你还记得你妈妈吗？”

弟弟拿着刘爷爷给的糖，一边吃一边点头。

“能给我讲讲吗？”

刘奶奶又拿起一颗糖引诱弟弟。

弟弟果然两眼放光，迫不及待拿走。

刘奶奶也给了我一颗，还没碰到就被弟弟截胡。

“妈妈是个坏女人，很坏很坏。”

“还敢对不起爸爸，爸爸就是打少了，要是打多了妈妈才不敢偷人！”

小小年纪就知道什么是偷人。

我冷笑一声想之前是看走眼了，弟弟倒也不笨。

“而且妈妈对我也不好，从来没看过我，我才不喜欢她。”

妈妈不看你，难道不是你一见她就学爸爸一样喊“贱人贱人”。

我明明跟你说过这个意思，你也不听还变本加厉指使妈妈，打她。

你完完全全是她胯下的耻辱。

我深呼吸，抬头看刘爷爷抱着的手收紧，勒得弟弟喊疼。

04

刘爷爷霎得惊醒，才松开手。

“英强，你不要说了，以后都不要说了。”

弟弟不明所以也不在意，拿起糖就塞进嘴里。

吃完贪婪看向刘奶奶，刘奶奶笑着把手里的糖通通给他。

“英强你慢慢吃。”

还没等爸爸回来，刘爷爷、奶奶就走了。

接下来几天也没见他们，直到我去村尾给村长送东西。

撞见刘爷爷和村尾王叔聊天。

王叔是村里著名的二流子，好色不要脸，偏偏那张财，老刘啊，谁也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婆娘，要你肯定也不愿意吧。还有大壮你你你、大度点好不好，不要每次都想这想那。”

村长话一完，刘爷爷倒先缓和开口说：

“行了，这事就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提你婆娘了。”

爸爸也点点头，一扫刚开始的阴沉和多愁。

因为刘爷爷掏出一块金灿灿的手表。

给爸爸。

农村人谁戴手表，这一块表瞬间让爸爸膨胀起来，和刘爷爷关系一下子回到最好的时候。

但一旁的村长脸色不好起来。

“不好意思村长，这表我现在只有一块，下次我一定给你带。”

刘爷爷无关痛痒的解释，完全没让村长脸色好起来。

村长看爸爸的眼神充满了不识趣。

尽管我上次给村长送了好一堆东西。

06

村长含着怒气离开，果然私下给我们家使绊子。

爸爸被高兴冲昏了头脑，完全没看出来。

甚至弟弟病还没好就带着他出去耍威风。

当天回来，弟弟病的更严重，爸爸这才着急忙慌带弟弟去看村里的神婆。

神婆是村中最有威望的人，村里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但现在神婆只摇摇头，道了句“没有办法了。”

爸爸不信邪，又抱着弟弟去赤脚医生那。

医生扣扣头皮，看了眼就说：

“没救了。”

弟弟被这一折腾，咳嗽不停，还咳出了血。

平时刻薄的嘴此时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无力憎恶地看着我。

我冲他嘲弄般勾起了唇，嘴巴一张一合。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他趾高气昂的模样。

“爸爸害死的你——”

这笔死，爸爸可是也要算一头的。

本来他以为只是感冒发烧这种的小打小闹，没想到已经这么严重。
但妈妈跟我说过她得到过独一无二的爱，是外公外婆给她的。

这时妈妈总是眼眶湿润，复杂地看着我。

她想像外公外婆般爱我，但又忍不住恨我身上另一半的血脉。

罪恶的血脉。

我也会在这个时候擦去妈妈的眼泪，让她不要想这些。

我不在乎妈妈能否对我倾注一份爱，但我……

要妈妈离开肮脏的这里。

我远远看着爸爸身边哭的不能呼吸的姐姐，无力地扶住门框。

我能怎么办，怎么阻止——

可又有一个和妈妈一样的受害者。

“幸好老刘给的那三万，不然还真没钱再娶婆娘了哈哈哈哈哈。”

爸爸抱着抗拒的姐姐，狠狠亲了几口。

然后用铁链关在他的房间里。

饿了几天，还被他打了好几次，爸爸才允许我进去送饭。

我送饭的时候静距离偷看姐姐。

和妈妈一样漂亮。

她却突然睁开眼睛尖叫一声，我立马捂住她的嘴，暗示她不要再叫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你和他们是一伙，你们是一家人。”

姐姐警惕且无助地看着我，崩溃发问。

“不是的，我不是的，我和他们不是一样的人。”

我反复说着不知道在说给她听，还是说给我听。

“你肯定是他们让来试探的——我不想逃了，真的真的！”

姐姐疯狂抓住我的手用力说着，泪珠在眼框里打转。

“你叫什么名字？”

“万希希。”

她弱弱回答我。

我点点头，打算以后叫她希希姐。

我看着她白皙皮肤上的片片伤痕，忍不住劝她几句。

“希希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你总要在地上的刀，充满恨意般一刀捅在村长的胸口。

是他，是他开通的买卖之路，是他害了妈妈——

“村长，那你先死吧——”

“还有，我不叫李盼儿，我叫刘鹤。”

盼儿、盼儿，盼的是哪门子的儿啊。

我狠狠转了下刀把，慢慢悠悠冲着村长说道。

这也不是我第一次杀人了。

刚才来的时候，我特意去看了眼爸爸和奶奶。

他们还在苟延残喘，奶奶悄悄从床上爬下来，已经爬到门口了。

一打开门就看到一张惊慌的老脸。

她四处张望，看到只有我时立马松口气。

“幸好那贱女人不在。”

我好笑地打量着她，见她理直气壮冲我喊：

“给我洗个澡，再去给我做个饭。”

平时都是希希姐来看他们，顺便威慑一下。

因此奶奶害怕得不行。

因为爸爸还真听希希姐的话，希希姐一不开心，爸爸就打奶奶。

而我的一只手背在身后，她看不到，不然也不会这个态度跟我讲话。

“要洗澡啊，还要吃饭。”

“干嘛这么麻烦啊，不如下地狱吧。”

我突然狰狞起脸，扬起菜刀就往奶奶身上捅。

奶奶还没来得及震惊就开始吃痛起来，向我求饶。

渐渐转为咒骂。

我宛如陷入癫狂的疯子，只是机械般捅。

十刀，正是奶奶打在妈妈身上的鞭子。

我又捅死了爸爸，在死前他好像还清醒一下，霎时瞳孔缩小。

仿佛想要挣扎起来骂我，却一不小心死了过去。

我擦掉所有血迹，才出去寻找外公外婆和希希姐。

他们还在等我。

16

我转头看向外婆，她没有震惊还是眼里含笑看着我。

外婆对我还是这么温柔。

我一下/p>
我……该过的生活。

那是什么样的？

有干净香喷喷的床吗？

可以每顿吃饱饭吗？

还可以穿好看的衣服吗？

14

这些日子奶奶也病倒了，希希姐还是每天给奶奶和爸爸灌汤。

爸爸变得傻乎乎，每天只会说“儿子，娶媳妇。”

反复说着这些话。

再也没有办法动手打我了，甚至都不敢给我使脸色。

不高兴饿他几顿也不是问题。

所以看，傻子也不是没有蠢的，懂得谁是喂饭的。

而平日里尿床了，我和希希姐都视而不见。

大夏天，屋里越来越闷，奶奶和爸爸呆在那里发烂发臭。

也没人会来看他们，村长也不喜欢爸爸。

“你们这样会遭报应的——”

就算躺在病床上，奶奶的嘴还是贱嗖嗖的。

希希姐冲着奶奶眨个眼，“报应啊——那我一会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流掉，让你们李家断子绝孙怎么样啊？！”

奶奶瞪着眼睛怒吼：

“臭婊子你敢，这肚子是我李家的孙子，你不可以流掉。”

希希姐莞尔一笑，没有理会她。

但奶奶一直吼，一个没忍住尿床了。

后面马上传来推打声。

爸爸虽然傻了，但力气一点没少。

奶奶就在他旁边，怎么可能不动手呢。

我牵着希希姐的手去外婆那，看到外婆在忙活过几天外公的七十大寿。

“外婆，我们也来帮你！”

就这样我在这里度过一个又一个温馨的日子，我好像也是个正常人了。

有说有笑，幸福美满。

但我看到外公时不时的咳嗽，希希姐脸色特别苍白时，心还是疼疼的。

“鹤啊，喝了这杯牛奶睡觉去吧。”

我拿起外婆手里的牛奶一饮而尽，乖乖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