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点了点头,我又闭上了眼睛。
到家后,我没理段胥笙说想谈谈的话。
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浴室,翻出藏在角落里的工具。
把水调到最大后。
我开始安慰自己。
八月的天气。
凉水打在身上还是让我抖了半天。
睁眼看到镜子里眼尾嫣红,面庞泛红的自己。
我突然生出一阵厌弃。
怎么就这么不顺呢?
为什么要让我得这个病呢?
怎么谁都要骂我呢?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没有人爱我。
我好像也没了爱自己的力气。
活着真累。
这不是我第一次生出想要离开的念头。
每一次发病,怕被人看出异样。
我都得极度压抑自己。
医生曾说我这种情况,堵不如疏。
但结婚前本就名声不好的我,深知不能再传出桃色绯闻。
怕被圈里的人陷害。
那几年除了陈漾,我身边基本见不到什么异性。
而结婚后,我又怕给江氏抹黑。
怕家里人因为我惹上非议。
我更是连门都门都很少出。
想到段胥笙连看都懒得看我的冷漠。
想到婆婆那莫须有的指责。
一阵疲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
我踏进放满冷水的浴缸,把自己埋进水里。
“江冉……冉冉!”
恍惚间,有人推开了浴室门。
紧接着,我就被人捞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