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月。” 回忆间,我一字一句喊出茹月的名字。 现在还是洒扫婢女的茹月,顶着厚厚的刘海,诚惶诚恐的从角落里走出来: “小姐有何吩咐?” 院子里虽侍婢众多,我对她却有几分印象。 她最初在膳房做事,因为年纪小,做事不利索,总被欺负排挤。 有一日她因为偷懒没看住火,烧了锅,差点走水,被膳房的人好一顿毒打。 我念她是与我同岁的小姑娘,便调来院子里做个洒扫杂役。 我怎会想到我的一时好心,在她的眼中竟然是欺辱。 那天,茹月被母亲抱在怀中,她可怜兮兮地开口: “我?是您的女儿?是国公府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