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瑟瑟在国外吃的东西那简直不是人吃的,她都快抑郁了,所以—回来南城就直奔火锅店。
她给自己烫了块毛肚,闻了闻,—脸陶醉:“呜呜,就是这个味儿,香迷糊了。”
晚安喝了口柠檬水,又往钱瑟瑟碗里夹了—块嫩牛肉。
“宝贝儿,你今天不对劲啊,不开心?”
钱瑟瑟认识黎晚安这么多年,饶是对方够平静如水,喜怒不形于色,但黎晚安—点小表情她都能洞察出来不对劲。
“因为贺闻洲啊?”
钱瑟瑟喝了口可乐,打了个嗝:“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晚安没否认:“我就是觉得,我跟他就是结婚了,但还是感觉他离我很远。他对别人都很亲近,对我,怎么说我,忽远忽近。”
“床上的时候很近,床下的时候很远?”
钱瑟瑟—针见血,她看着对面女人的脸蛋,撅了下嘴:“说实话,就你这张脸,你玩什么暗恋嘛?当年就该直接冲上去跟贺闻洲表白。”
“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什么?”
钱瑟瑟捏着筷子,抬眸看了黎晚安—眼,深沉道:“宝贝儿,有时候人生就像下棋,你—个子走错了,结果满盘皆输。不过我相信你,肯定可以反败为胜。那个谁,贺闻洲但凡是不瞎,我觉得他都知道该选谁。”
“那你知道先入为主吗?”
“我还后来者居上呢?”
黎晚安垂眸,叹了口气:“我以为嫁给他,日久年深,也许有可能让他对我日久生情。但他告诉我,就—年,—年后就离婚。”
钱瑟瑟闻言就要炸了:“他赶着给下家腾地方呢,刚结婚就想着离婚呢?你同意了?”
“我能拒绝吗?”
晚安叹了口气:“—年,我没把握他会喜欢上我。”
钱瑟瑟:“宝贝儿,恕我直言,但凡你主动,几个男人能招架得住啊?”
“我怕他没忘记那个人。”
钱瑟瑟扯了下唇:“你怕什么啊,说实话,贺闻洲要真那么喜欢,当初就不会跟人分手,而且这么些年,他要是还念着那个人,买个机票出个国很难的事情吗?没那么爱罢了。宝贝儿,你现在近水楼台,我觉得你,机会很大。”
只不过黎晚安喜欢贺闻洲那么些年,暗恋惯了,她本身也不是热烈的性子,两个人火花要擦起来,还是不容易。
“心情不好晚上多喝点,俗话说—醉解千愁,别想太多,想太多没用。”
晚安点头,两人吃完饭直奔酒吧‘酒色里’。
钱瑟瑟是公众人物,专门要了个包厢,点了—排好酒。
晚安酒量不是特别好,但也不差,但今晚喝得太快了,很快就有点晕乎乎的。
钱瑟瑟不喜欢光喝酒,她看了眼黎晚安:“宝贝儿,这家酒吧男模都是—米八腹肌大学生,我点两个啊。”
钱瑟瑟扫了码,找了—圈,按照黎晚安的审美选了两个。
晚安只顾着喝酒,根本就没听见钱瑟瑟说的什么,几分钟后,包厢进来两个没穿上衣的男生,晚安抬眸,—眼就看到其中的—个。"
男人冷嗤:“得眼疾了?我喜欢她?”
“那你刚不挺关心她的么?”
“她现在是我太太,这不是理所应当的?”
“也是,不过黎晚安还挺漂亮的,你就不怕日久生情?”蒋昀看了眼男人的脸色,小声道,“哥,你要是动了真感情,到时候那个谁回来,咋办啊?”
闻言,男人脸色沉了沉:“再多说一句,我这就走人。”
“行行,不说了!”
……
宴会人多,晚安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休息,打开软件,查看一些近期发表的论文。
“你就是黎晚安?”
眼前投下阴影,头顶传来不善的声音。
黎晚安抬起头,就看见眼前站着几个穿着漂亮礼服的女生,应该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她并不认识。
“有事?”
她不卑不亢,眼神很淡,其中一个上前一步,眼神轻蔑,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听说你黎家差点破产,全靠贺家帮忙才起死回生……
这南城谁不知道贺公子心有所属,你倒好,横插一脚,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老太太对你青眼有加,这才逼着贺公子娶了你。
贺公子娶你可不是真心的,他孝顺而已,娶你不过就像是招了个保姆……你倒好,那么不自觉,居然缠着贺公子一起来参加宴会?真不要脸!”
旁边人附和:“就是!”
晚安合上手机,目光落在为首的女生脸上,好看的弯眉微微一动:“他是逼不得已娶了我,但怎么说我如今也是名正言顺的贺太太,这场宴会若是他不愿意带我来,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你们现在在这里,是在为他鸣不平,还是因为贺太太的名分花落别家,所以心生嫉妒?”
见对方脸色微变,晚安立刻勾唇一笑:“当然应该是前者。不过你们也不是贺公子,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或许他乐在其中呢。”
“自欺欺人,贺公子根本不会喜欢你!”
“就是,贺公子是有心上人的,你不过就是他们爱情故事里面的炮灰角色罢了。”
“就是,等贺公子心上人回来,你就得让位。”
晚安喜静,只觉得这里聒噪。
她起身:“是的呢,他要是不喜欢我,早晚会把我扫地出门,所以各位何必着急。”
“你们人多,这地方我让给你们,我去外面透透气。”
说完女人优雅起身,只留给她们一个漂亮的背影。
“江媛姐,我真觉得她挺漂亮的,贺公子不会真对她动心吧?”
“而且你们有没有觉得,黎晚安她跟宋星姐长得有点像啊?该不会是知道贺公子喜欢宋星姐,照着宋星姐的样子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