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从后门溜走,那里有之前我用锯子锯开的门。
那天我被萧云卿赶了出去,他不让我从正门进来烦他。
于是我吩咐了我的保镖拿着锯子,给后门旁边又锯开了一个门。
我等一切就绪走过门的时候,见到的是萧云卿面沉如水的脸。
“你疯了吗安雨芷?!”
我笑得明媚:“云卿哥哥只说不能从门进,没说我不能自己开个门呀?”
萧云卿的手欲抬又止,狠狠刮了我一眼走了。
现在的后门已经杂草丛生,萧云卿又让人把这个门堵上了,但是没有埋严实。
我拿着簸箕在门下的土挖了挖,勉强挖出了一条能通过的洞。
若是之前我也许过不去,可是去了缅北后,我瘦了不止两圈。
一身狼狈地从萧家出来后,没有想象中的一身轻。
我走得摇摇晃晃,感觉头重脚轻。
不知不觉走到了集市上,摩肩接踵,不管谁轻轻撞我一下我都能一个趔趄。
一个骑着摩托的人在集市里乱闯,所有人都惊呼着避开,我却还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带着轰鸣声向我奔驰而来的人,身体就像是动不了。
摩托在离我还有几厘米的地方急刹车停下,四周的尘土扬起在周围。
我被呛得睁不开眼也张不开嘴。
眼前的人卸下头套,皱着眉头看着我:“你是不是疯了啊?
躲都不带躲的?!”
我扬手扇着灰,咳嗽着:“不不是咳咳······”然后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身子一软。
“喂!
你别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