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这些年,江凯很少回来,我一个人带着儿子,心酸也辛苦。
儿子还小的时候,常常哭闹,一闹就是一夜,我怕儿子尿床,怕儿子渴,也怕儿子饿,常常一夜都睡不着,最终落下了个失眠的毛病。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突然响起了暧昧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夹杂着女子的娇哼。
我默默塞上了耳机,打开助眠音乐。
钟表的滴答声传进耳膜。
我在心中暗暗道。
等再次睁眼,距离我离开就还有两天了。
很快的......
—
一夜未眠。
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我就起了床。
我翻出柜子里的东西,一遍一遍的看着。
在安城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想到,东西竟然少的可怕,一个行李箱只满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