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已经购置了大半的结婚用品。
这不是短时间内能收拾好的。
怕段淮宁会突然回来。
我扔掉一部分摆在明面上的东西。
拎起装有自己所有证件,和几件衣服的行李箱,直接走了。
我不会开车,段淮宁这栋房子又离市区很远。
我只得拉着箱子边往外走,边用手机约车。
听到喇叭声时,我还以为自己挡了别人的路。
可谁知我往旁边让了几步后,那车就停在了我身旁。
“这么晚了,你拎着行李去哪?”
听到项奕宸的声音,我终于把注意力从手机上移开。
“你怎么在这?”
我没回答项奕宸的话,反问道。
项家和我们家是世交。
但前几年项奕宸突然说要去国外生活。
从那以后,每年他只有在过年时才会回国待几天。
平时根本见不到人。
“我听说奶奶的事了,对不起,紧赶慢赶,我还是回来晚了。”
听到项奕宸的话。
再从降下的车窗看清项奕宸疲惫的脸。
我差点又没忍住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