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你疯了?!晴晴的手刚好,你就对她动手?!”
牧辰钢的怒吼声几乎震破我耳膜。
“你好歹是农科院的老师!怎么能这么粗鲁?!这就是你为人师表的样子?!”
关晴投来的目光带着挑衅,故意推开牧辰钢。
“都怪我,原来嫂子不知道你这一周在照顾我......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牧辰钢表情一僵,看向我的神色有些躲闪。
“我确实是回了部队,但晴晴临时给我打电话说扭到手。她一个人住,我以兄长的身份照顾她而已。”
他入伍这么多年,我就没有过需要他的时候吗?
儿子出生的那天,我打了无数个电话给他,他都没接,只在第二天冷冰冰的告诉我,不是生死的大事,别再打给他。
可我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那确实需要照顾。关小姐,这榴莲是好东西,你也一起带走吧。”我强忍心中酸痛。
连同牧辰钢这个男人,我也不要了。
关晴低头看了一眼榴莲,带着窃喜捡起来。
“嫂子,你不喜欢吃吗?我怎么好意思。”
我点了点头。
牧辰钢瞪大眼睛盯着我,满是不可置信。
“你不是很喜欢吃......”
“我不喜欢。”
我打断了他。
也否定了从前那个喜欢吃榴莲的自己。
关晴对着他撒娇要回家,他说了一声“我先送她回家”,不等我答应就大步离开。
傍晚,我正在桌前研究方案,却接到一通医院打来的电话。
“宋慈你好,你妈妈摔伤被邻居送进了医院,你快来一趟吧。”
我妈早死了,我猜到是婆婆。
但三十五年来,我也把婆婆当成亲妈在照顾。
她十年前中风瘫痪,我端屎端尿伺候十年,她奇迹般的站了起来。
当时牧辰钢难得对我笑了一次。
可就那一次。
收回思绪,我没敢耽误,火急火燎赶到医院。
还没进门,就听到婆婆的声音。
“请什么护工啊?就让宋慈来照顾我,她又不用钱还尽心尽力,不比外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