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的样子确实难看,连季宴礼都觉得做的过分了,语气也温柔不少。
“绾绾,别离开,留下来。”
我昏迷过去,醒来时,我坐在浴桶里。
医女坐在我身后,抚摸着新鲜的伤痕:“辛苦娘娘了。”
我骇然回头,发现祝妤穿着医女的衣服坐在我身后。
她只以为我听出她的声音:
“本宫马上就要成为皇后,来看看陛下的妃子也是应该的。”
她把滚烫的水浇在我背上:“昭仪放心,等本宫进宫,就把你的绿头牌撤下去。”
“要不了半年,陛下就能忘记你。”
“昭仪就再也不用受这种苦了。”
我被她按着,在烫水下蜷缩颤抖。
耳边是轻柔的威胁:“娘娘可别出声,不然被发现了,人人都来看你这幅破烂身子。”
“宫里所有人都会知道,苏昭仪被陛下折腾地快死了。”
我咬着牙,看着祝妤拔下我劈开的指甲,一声不吭。
被季宴礼侮辱的耻辱和痛苦折磨着我的神经。
我苦苦维持着仅有的自尊,被装点成寻常的样子抱回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