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洲看了眼晚安拿来养花的花瓶,是他去年高价拍下的一款宋瓷花瓶,通白的瓶身,精雕细琢的纹路,精致漂亮。
原本是拍下来送老太太的,但老太太嫌家里古董花瓶太多了,没要,他就放在柜子里积灰,倒是没想到最后这花瓶的归宿是拿来插花。
晚安点头,女人笑起来的时候眉眼温柔如水:“嗯,不养起来的话,可能明后天就枯萎了。”
男人挑了下眉,没说什么。
吃过晚餐,贺闻洲还有些公事处理,晚安洗完澡出来,正准备拿笔记本继续写论文,搁在一旁的手机连续震动了几下。
她点开一看,是钱瑟瑟给她发来的微信。
两人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虽然到了大学念的不同专业,但也在一个城市,感情深厚,担得起闺蜜两个字。
钱瑟瑟,她爸给她取名字的时候引用了白居易的诗,结果这人是一点诗意没有,人如其名,既爱财,又贪色。
那头发来几个猥琐流口水的表情:“宝贝儿~怎么样!!你的新婚生活!!!”
“呜呜呜我在国外没能回来参加你的婚礼,难受受,等我回来给你补上一个大礼!”
钱瑟瑟最近在国外忙着拍戏,她婚礼又举办得仓促,多少是有点遗憾。
晚安看着满屏的文字,正准备回消息,那头忽然又发过来一条:“你跟贺闻洲那个没啊?宝贝儿,你记得做措施啊!我真的有点害怕,毕竟贺闻洲老传绯闻,我好担心他会不会有病啊?!你们婚前体检做了没?”
“……”
晚安伸手扶额。
过了几秒,她这才回消息过去:“他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