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不能陪在你的身边,对不起,妍妍。”
我们的孩子都没了,他还是选择不在我的身边。
想必此刻薛婧婧的床边,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吧。
我拿起手机按下了拨号键,那边传来了梁辰的声音。
“妍妍,有什么事吗?”
“你在哪?”
“我在公司呢,实在走不开,你现在还难受吗?”
他回答地极其官方,极其简短,我听不出言语中的一丝愧疚,仿佛这次流产和他毫无关系。
“哈哈,哥哥喂的橘子好甜。”
手机里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两人像是离得很近,我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我猜的不错。
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眼神死死地盯着那被剥夺生命的小孩子。
我那还未好好感受世界、就匆匆离去的孩子。
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滴在冰冷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而此时,本该在我身边给予我安慰、和我一同承受这份痛苦的老公,却在另一个女人的床前,温柔地嘘寒问暖。
惨白的病房里,消毒水味刺鼻,仿佛要将我最后的一丝生气也抽离。
我站起来,收拾东西,选择回家修养。